元培枝此時終于意識到元幸竹的訴求,指腹輕輕擦過凸起的腺體,緊張地問道“你這樣會舒服點嗎”
“嗯”元幸竹一邊落淚一邊點頭,“熱熱的、脹脹的,又酸又疼你幫我揉一揉。”
元培枝不是第一次經歷元幸竹的分化了,此時也意識到在蜂王漿的作用下,她這次的狀況比那時候要好得多,暫時打消了馬上給她用三件套的念頭。
“那、那我先幫你揉一揉,但你也需要降溫。”元培枝一手小心地用托著她的后頸揉捏,另一只手撕開了降溫貼摁到了元幸竹的額頭上,“幸竹,有什么不舒服你要馬上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讓一個aha來“單純”地照顧一個分化的oga,那對aha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考驗,就算這個oga沒有同時經歷發情。
元培枝看起來面色鎮定,語氣平常,可只有她知道自己忍得究竟有多辛苦。亞人的信息素就算經過抑制劑的作用也依然能蠱惑到aha,更別說元培枝此時身處的房間已經充斥著元幸竹的信息素。
理智一點兒的做法是,她現在立刻退出房間,將元幸竹交由家庭機器人來照料。可是看到床上依然被分化折磨得汗水涔涔的少女,看著她祈求的眼神和可憐的神情,她又實在無法這樣絕情。
自己難受,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培培,我肚子也難受。”
就在元培枝已經滿身大汗時,元幸竹提出了第二個訴求。分化所發育的器官不止有頸后的腺體,還有
元培枝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眨了下眼才發現是汗水滴進了眼睛里。元幸竹拉著她的手貼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里也已經滾燙一片。
“幸竹”
元培枝渾身一震,身體的疼痛刺激得她有些大腦發昏。
空氣凈化系統似乎完全沒能排掉房間里信息素的氣味,她整個人都要被這股甜蜜的香氣淹沒了。
元幸竹紅唇半闔,似乎連吐出的氣息都帶著氤氳的濕氣,她用朦朧潮濕的淚眼望著元培枝,仿佛一只吸食人類精氣的小雪妖。
“我難受”她哽咽著抬頭朝元培枝湊近,“培培,你親親我”
這一刻,元培枝感覺到自己的整個人、整顆心、整個靈魂都在顫抖。她鬢邊的黑發幾乎已經被汗水完全打濕,幽深的黑色瞳仁也如同蒙著一層霧氣。
明明在經歷分化期的是元幸竹,她卻覺得自己的理智也已經燃燒殆盡。
“幸竹”她的呼喚似乎只剩下了氣音,帶著戰栗與虛弱,“我不能”
元幸竹像是根本沒聽到她的話一般,伸手摟住了她纖細的脖頸,用嬌嫩的嗓音含糊地喊出了略有些蠻橫的話語。
“可是我要你。”
元培枝終究還是毫無抵抗能力地低下了頭。
她不僅再次碰觸到了那雙柔軟的唇瓣,也自重生以來第一次品嘗到了唇縫間的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