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她想聽什么,卻就是不說
“幸竹、幸竹,”元培枝再遲鈍也察覺到她生氣了,手忙腳亂地拉住她,“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舉個例子像吳關這樣的好孩子一定有很多,他們不會在意你的身份,不會”
元幸竹越聽越生氣,看著元培枝為難慌張的臉色,惱怒道“他們什么他們你是要把我推給多少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哪個意思你哪個意思都不是的話,那到底是想要我怎么樣”
“我、我”
元培枝說不出口。
元幸竹淚眼汪汪地看著她“沒關系,就讓我一個人度過發情期好了,再難受,忍一忍也就過去了。我就算要忍一輩子,也不會找不喜歡的人,就算要難受一輩子,我也不會去求別人可憐我。”
“不喜歡的人”和后面的“別人”顯然指代不同,只不過以元培枝的敏銳程度根本無法第一時間意識到。
“哪有一輩子那么夸張”她慌里慌張,不得要領地安慰著元幸竹,“這只是暫時的,我向你保證就、就算你暫時不找伴侶,我也會想辦法減輕你的痛苦”
元幸竹眼睛一亮“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會去找開發部的人想想辦法雖然現在沒辦法做到,但只要等到”
只要等到她成為元帥,只要等到她能夠掌握軍隊,想要研發出適合亞人使用的抑制劑也并不是困難的事。
“”
元幸竹無語地看著元培枝,就生氣都懶得生氣了。
她就不相信兩個人這么親了好幾回,元培枝還能不明白她的心思。她明顯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愿意去承認,話說到這個地步都不愿承認
“幸竹”
“那我相信你。”
元幸竹漸漸轉為了面無表情,元培枝聽她這么說先是一喜,又后知后覺地發現她臉色和語氣都有些不對。
她忐忑地看著元幸竹,不太確定地道,“那你現在知道蜂王漿還是晚些吃更好了吧”
“嗯,我知道了。”
那就好。
元培枝松了口氣,卻聽元幸竹接著道“那你能不能把蜂王漿讓我自己保管”
“啊”
元幸竹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元培枝,堅定道“事實上你也不確定我到底什么時候分化,對不對不如讓我自己保管,萬一遇上分化可以馬上應對。”
她說得有理有據,元培枝沒辦法反駁。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元幸竹平靜無波的瞳仁,她心中產生了一絲不安。
“你說的是沒錯”
“怎么了,你不相信我嗎覺得我會忍受不住蜂王漿的誘惑,在知道了這些事后不顧分化的風險也想提前品嘗嗎”
“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