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元培枝給元幸竹請了假,一班同學既擔心她,又怕太多人去會打擾到她,只派了幾個代表跟著元培枝一起探望。
吳關當然是其中之一。
眾人關心了一通元幸竹的身體,目光最后都落向了吳關。
“那個幸竹,我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班長很擔心你,就讓她代表我們再陪你一會兒吧。”
“是是是。”
“對對對。”
元培枝對自己這幫學生也算了解,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那就麻煩吳關先在這里陪幸竹一下,我送你們出去。”
藍海軍校的學生在自家的校醫室里,哪里需要人送不過是給元幸竹和吳關留個單獨相處的機會罷了。
元幸竹點了點頭,吳關則略微有些局促,等所有人都走了她才再也掩飾不住眼中的擔憂。
“幸竹你、你真的沒事了嗎”
元幸竹躺了一天,基本已經恢復了。
“當然,我臉色看起來不是挺好的嗎”
不止是好,簡直是滋潤,她昨晚的因禍得福可以回味好久呢。
“”
吳關有些不敢看她,低著頭現出了幾分愧疚。
“對不起”
元幸竹想著自己昨晚無論如何都不肯認輸的場景,此時面對吳關的歉意竟不覺產生了幾分心虛與內疚。
“咳,又不是你的錯”雖然這么想,但她還是要把話說清楚,“這次比賽培培和我說了,我們可以算平手。你要是不服氣,我們可以再比”
吳關卻搖了搖頭“不用再比了,就算是我輸也不用再比了。”
“這可是你說的啊”
吳關點點頭,笑容苦澀道“我和你比賽不是想讓你受傷,更不是想要讓你為難,那與我的初衷相悖。”
元幸竹望著她,突然有些心酸,因為看到現在的吳關她不禁想起了重生前的自己又或者現在的自己與她也并沒太大的差別。
“行啦,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有些事好不好只有當事人才知道嘛。就像你對我肯定有很多人為你不值,我也為你不值。”
吳關吸了口氣“你說得對,只有本人才知道值不值,更何況之前可能一直是我誤解了元老師,她真的很在乎你。”
元幸竹眼睛一亮,忍不住問道“你怎么看出來的”
吳關笑了一下“可不止我看出來了,你昏迷之后她抱著你狂奔到校醫室,一路上全校師生都看到了,我們還從來沒見過元老師那么著急、那么不得體的樣子呢。”
元幸竹聽得開心,下意識想讓她多說點,幸好交了朋友后她也有了那么點為人著想的心,掙扎幾番后忍了下去到時候可以直接問培培嘛。
“哼哼,培培是很在意我的,她說過我是她最重要的人”
她忍不住秀起了恩愛,吳關只是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