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周的時間,元幸竹幾乎沒和元培枝說過一句話。兩人不止分開上下班,而且連晚餐都沒一起吃過。
元培枝急得直掉頭發,可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討元幸竹的歡心。眼見著見習快要結束,兩人之間的氣氛卻半點沒有緩和。
“幸竹,你到家了嗎”
元培枝在停機場看到了元幸竹的空中摩托,當然知道元幸竹到家了。只不過她既不在客廳,也不在餐廳,如同前幾天一樣早早回了房間。
元培枝嘆了口氣,走到緊閉的房門前,特別卑微地問道“幸竹,你吃過晚餐了嗎”
如同之前一樣,依然沒有回應。
元培枝第一次知道,被重視的人冷落、無視原來是那么難受的一件事。
一想到不久后元幸竹就要回到學校,兩人無法那么頻繁地見面,她這次硬著頭皮繼續說了下去。
“明天就是見習的最后一天了,你們部門有沒有聚餐”
她的每一句問話都石沉大海,房間里依然靜悄悄的。
元培枝在門前來回走了幾步,終于有些焦急了,敲門道“幸竹,晚上有很多你喜歡吃的菜,就算吃過了也再吃點吧。”
回應她的只有沉默。
難道褻瀆愛情在幸竹眼里是那么大的罪過嗎
元培枝不明白
自從五年前將幸竹從蟲巢帶回來,兩人從沒有因為任何事著急上臉過,幸竹怎么就會因為這樣一件小事和她置氣那么久
她都道過歉了,也承認是自己考慮不周,幸竹到底還想要她怎么樣才肯原諒她
元培枝想著不禁心口一酸兩輩子了,她還從沒有過如此待遇。
“幸竹,你差不多也該消氣了吧你告訴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和我說話”
元培枝不喜歡這樣,她既不喜歡看到幸竹難過,也不喜歡和幸竹冷戰。
“我向你保證,以后有什么事都先和你商量還不行嗎”
但或許這就是報應,她曾經做過的壞事現在都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叫隔世報
“我不結婚了可以嗎”元培枝焦躁踱步,最后一咬牙,豁出去了,“幸竹,我不會再提結婚這件事了,你出來吧,不要再和我生氣了。”
這個保證對元培枝來說相當艱難,倒不是她一心想著結婚,而是當這個許諾對象是元幸竹時,她會有種莫名的壓力與心虛。
她當然可以不結婚,但是幸竹呢
作為亞人oga,她總歸是要找一個aha的。
“幸竹”
就在元培枝無計可施之時,門在終于打開了,元幸竹站在門內,面無表情地望著她,眼眶卻濕潤發紅。
“幸竹”
元培枝臉上一喜,元幸竹卻抬手突然將一個枕頭甩在了她的身上。
“我什么時候強迫你不要結婚了你要是那么想結婚就去結吧,我不會拖你后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