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幸竹拉著元培枝,主動推開了更衣間的門。元培枝臉上緋紅,早已不復方才精明的模樣,暈暈乎乎地像是剛蒸了一個桑拿。
“你們換得還挺久的。”
藜洛此時似乎已經恢復了正常,笑意盈盈地看著兩人。
元培枝被那句曖昧的話梗得不敢搭腔,偏頭看向了別處。
藜洛的目光落到了元幸竹身上,稱贊道“我就說很好看、很適合你。”
“藜小姐的眼光當然沒得說。”
“你喜歡的話就送給你吧。”
藜洛十分大方,這身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禮裙說送就送。
“無功不受祿,借的東西還是要還的。”
藜洛看了一眼還有些沒回過神的元培枝,輕笑道“在我看來,衣服和人一樣該配最適合它的人。”
元幸竹眉尾微揚“這樣說來,我認為還是和培培一樣的那身制服更適合我,藜小姐,不要看我外表柔弱,我可也是宇宙軍的一員。”
藜洛看她心意已決也不再勸說,嘆了口氣“好吧,那是這件衣服沒有福分。”
兩人打了一堆啞謎,元培枝終于魂飛歸來,對著藜洛道“那你換衣服要不要請女仆進來”
元幸竹沒忍住白了她一眼。
藜洛先是一愣,而后失笑著搖頭,拿著她為自己挑的禮裙走向更衣間“不必了,我對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一個人也完全沒問題。”
元培枝說完后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逾矩和冒犯,尷尬地偷瞄了元幸竹一眼。
沒想到元幸竹此時也正在瞧她,神情十分微妙。
“怎、怎么了”
“藜小姐的衣服是你挑的”
元培枝震驚了“你怎么知道”
她確實順手給藜洛挑了一件衣服,一方面是為了呼應自己的話,另一方面是回她幫元幸竹挑衣服的禮節。
元幸竹扯了扯嘴角“因為布料很多。”
“”
晚宴的下半場,歸來的元幸竹和藜洛狠狠驚艷了一把賓客。宴會之中同時流轉起來的,是一股不言而喻的曖昧氣氛。
三人中途離場的事并未引起多大波瀾至少沒在明面上引起多大波瀾,但所有人的目光、神情以及言外之音似乎都在詮釋著“曖昧”這兩個字的含義。
一名oga和一名aha一同離開了不算短的時間,而且還換了一身衣服,就算有另一位beta同行,也不過是給他人更添了一種“真會玩”的錯覺,更別說那名beta還是一位看起來比oga還要嬌美的少女。
元培枝一開始沒想那么多,舉辦宴會,主人中途換衣屬于正常禮節,再加上有元幸竹一同離開,她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幫人會想那么多。
直到眾人的態度越來越不加掩飾,藜洛才在她的疑惑中道出了真相這個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元培枝氣個半死,下定決心如果藜洛父母問起,一定要實話實說,絕不幫藜洛撒謊,以保全自己的清白為第一要務。
然而直到晚宴結束,賓主盡歡,藜耀也只字未提兩人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