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睡不著”元培枝的聲音提高了一個調,不可思議地道,“怎么會一個人睡不著你、你已經十七歲了”
而且之前在學校,不也都是一個人睡的嗎
元幸竹掛在眼角的淚水眼見著就要下來了“我就是睡不著嘛一個人睡好寂寞的。”
這都不是撒嬌,而是耍賴了。
元培枝張了張嘴“那、那你的小熊玩偶呢是不夠大嗎我再給你買幾個玩偶”
元幸竹鼓著臉“我才不要玩偶,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是小孩子還要和她一起睡
元培枝有苦難言,一臉掙扎地看著她。
“你不要和我一起睡”
元幸竹扁著嘴看她,好像她說不要下一刻就能給她哭出來。
“這我只是覺得那個我們都該有點自己的私人空間偶爾一起睡也就算了了你總不能一直和我睡”
一說到私人空間,元幸竹更不淡定了。
“我晚上又不會做什么需要私人空間才能做的事”
“咳咳咳”
元培枝被狠狠嗆了一下,臉色顯出了一絲狼狽。
“好不好嘛培培”
“這”
元培枝可謂左右為難、天人交戰、苦不堪言,正在這時,聯絡通訊的鈴聲響了起來。
“呃,幸竹,我們晚點再討論這個話題吧。”
通訊人是藜洛,元培枝早上還想著她的事,沒想到對方立即就給自己解了圍她像是看到救星一般連忙同意了通訊請求。
“藜洛,有什么事嗎”
投影中很快顯現出了藜洛的臉,不過與平常總是笑意盈盈的模樣不同,她今天的神色看起來很有幾分嚴肅。
“培枝,我要辦一個小型宴會,你能來參加嗎”
元培枝一看她的表情就預感到這件事絕不止一個宴會那么簡單“什么性質的”
藜洛現在可不僅僅只是藍海軍校校醫,也是聯合礦業藍海基地分公司的負責人。
她雖然是借著結交元培枝的名頭來的藍海基地,但沒有在她一棵樹上吊死,在藍海基地這四年間長袖善舞,結交了不少藍海基地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先前軍中動蕩,各軍團勢力大洗牌,各個勢力背后的礦業集團也是各種緊張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