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走到元幸竹身邊坐下,一邊觀察著她的神色一邊問道,“你看起來很不開心,發生什么事了”
元幸竹是很不開心,一不開心好不容易算是關系不錯的朋友被自己的被動技能影響了,二不開心元培枝對此沒有任何表示,三不開心自己還沒有分化,所有事情都不順利。
“沒什么”
元培枝若是不來她最多自己生會兒悶氣,可一看到元培枝滿是關懷與擔憂的神情,元幸竹就忍不住一陣委屈。
無論是重生前還是重生后,她的要求和希望都非常簡單。只要能和師父在一起就算僅僅是待在師父身邊,她就感受到無上的幸福。
什么人類,什么蟲族,什么亞人,什么偉大的理想,她統統都不在乎。
師父想守護人類,她就幫師父守護人類,師父想改變現狀,她也會為此貢獻自己所有的力量。
可是為什么,她的愿望就那么難以實現呢
如果吳關是受了蟲巢意識的影響才想阻止她,難道說就連她本身也明白自己和師父之間是不可能的嗎
元幸竹不喜歡這樣的想法,更討厭仿佛已經向命運認輸的自己。
“幸竹,你怎么哭了”
看到元幸竹突然落淚,元培枝頓時手忙腳亂、不知所措起來。
“嗚嗚,培培”
元幸竹一想到這種可能,就不禁悲從中來。
重生的她即便帶著記憶,在元培枝的呵護之下也擁有了與曾經大不相同的性格,這其中有她的刻意為之,也有因愛寵與嬌慣自然而然形成的部分。
但是,重生前那幾十年的經歷不可能什么都沒給她留下,否則她也就不再是元幸竹了。
在面對與元培枝的關系時,她依然時刻懷抱著最深層的恐懼,害怕兩人的羈絆會如曾經一般脆弱。
那時候的她尚且可以忍耐,因為她一直就是那么過來的,可如果現在培培也開始疏遠她
“幸竹,幸竹”元培枝無措地摟住撲到自己懷中掉眼淚的元幸竹,又是心疼又是著急,“你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你告訴培培,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元培枝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這個“有人”不用猜肯定就是吳關
幸竹已經好多年沒掉過眼淚了,如果不是有人惹她傷心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哭起來
“是不是吳關欺負你了是不是她對你做了什么過分的事你告訴我,我去教訓她”
元培枝很有一副護短家長的嘴臉,元幸竹抱著她不停搖頭。
“不是的,和吳關沒有關系。”
從來不在意別人的元幸竹此時覺得吳關也挺慘的,被自己影響了還要被元培枝誤會,自己還是替她解釋解釋吧。
“和她沒關系”元培枝根本不相信,“那你為什么在見完她之后哭”
元幸竹只是搖頭“是我自己的問題。”
她越是撇清吳關,元培枝卻越是認定這肯定和吳關脫不了干系。畢竟這種年紀,幸竹除了感情還能有別的煩惱嗎
只是見元幸竹哭得傷心,她也只能順著道“好好,和她沒有關系,那你為什么哭是、是身體不舒服嗎如果身體不舒服,我們今天就請假回家吧。”
什么吳關是她從小看到大的孩子什么能把幸竹放心交給吳關什么青梅青梅兩小無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