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她有醫生資格證嗎
元培枝看著臺上的藜洛,而藜洛竟也在茫茫人海里找到了她,沖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
無語的不止有元培枝,還有因為個子矮站在了隊伍最前端的元幸竹。藜洛能一眼發現元培枝還真不是她在人群中有多顯眼,完全是因為元幸竹這個白子太惹眼了。
毫無意外的,新來的oga校醫成為了校內最熱門的話題,校醫室一時人滿為患,光一個早上就有幾百名學生想請病假。
元培枝上完兩節課后回到辦公室,卻發現許雯的座位圍了一堆高年級的老師,都在抱怨學生請假這件事。
許雯是許校長的女兒,也是教導主任,學校里有點什么事老師都喜歡找她。
許雯也難辦啊,勸了半天終于把這些老師勸走了。
元培枝聽得暗暗咂舌,雖然不知道藜洛的葫蘆里具體賣的什么藥,但再遲鈍也知道她是沖著自己來的,半天不敢說話。
最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藜洛的父親竟然能同意女兒來藍海基地,并且在一個軍校里當校醫
想來想去最后只能歸結于藜洛有手段。
“唉,”等所有人都終于走了后,許雯忍不住大大嘆了口氣,“這事弄的。”
元培枝好奇道“阿姨,我們學校不缺校醫吧,為什么又招一個”
許雯顯然不知道元培枝認識藜洛,無奈道“你知道這藜洛是誰嗎她是聯合礦業董事長的女兒,也不知道大小姐怎么突然心血來潮想到學校體驗生活。她爸爸給學校捐了一筆設施費,校醫又不是什么重要的職位,多招一個就多招一個了。”
“”
看來這藜洛還和她爹達成了一致,就算藍海軍校隸屬于軍隊,這有錢還是好辦事啊。
元培枝不敢說話了,要是大家知道這藜洛是沖她來的,她還不成為那眾矢之的啊。
“培枝啊,這藜洛身份特殊,你別和她走得太近。”許雯說完覺得不妥,又補充道,“你也知道現在軍隊里的情況,我們學校無所謂,但你現在名義上是師長了,還是謹慎一點兒比較好。”
陸嚴借著弗萊曼的事現在嚴抓“獻金”問題,開始著重規范原本模糊的灰色制度,好多與礦業集團有金錢關系的將領都被敲打了,許雯的擔心不無道理。
就算聯合礦業是陸嚴以及第一軍團的合作伙伴,元培枝和他們走太近也不是什么好事。
“咳咳,我明白”
這個道理元培枝明白,但光她明白沒用。而且說實話,藜洛有誠意到這種程度,她倒真想看看對方有什么打算。
“唉,我還得去找她談談但這事也不是藜洛的問題,你說我去談什么啊。”
許雯難得抱怨,元培枝不敢搭腔。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藜洛了聲音。
“咦,許老師要找我談什么嗎”
元培枝和許雯同時看向了門口,只見藜洛正滿臉笑容地站在那里,一只手上提著一袋東西,另一只手裝模作樣地在門板上敲了敲。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偷聽的。初來乍到,我給各位老師都準備了一些禮物,沒想到許老師正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