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只是難過呢如果再次失去幸竹,她想自己肯定是要瘋了吧。
“幸竹也不想和培培分開。”
元培枝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上學除外,對不對幸竹,我們去上學吧。”
不管是蓋因還是弗萊曼,亦或者是他們身后更深不可測的主使,都不可能搶走她的幸竹。
兒健保以及兒童福利中心的人是下午到的,一同前來的還有那名所謂元幸竹的親人。
那是一名中年男性beta,淺得幾近發白的金發以及有些渾濁的紅色瞳仁表明了他白子的身份。
“元少校你好,想必你已經收到了我們的信函,這位就是元幸竹的叔叔愛德華馮特,我們這次來是想談談關于元幸竹的事。”
愛德華馮特身高中等,相貌普通,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三件套,手中拿著一根手杖,看起來很有某些地方貴族的風范。不過除了白子這個身份以外,他看起來十分平平無奇。
“元少校你好。”他得體地向元培枝問好,通用語帶著些許口音,表現得十分有涵養,“首先請讓表達一下對你的感謝,謝謝你救了奧菲莉婭,也謝謝你這段時間對她的照料。”
元培枝不動聲色地看著這名男性beta,只在他說出“奧菲莉婭”這個名字時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一旁陪同的兩名工作人員分別穿著兒健保和兒童福利中心的工作服,那名隸屬于福利中心的工作人員特地解釋道“奧菲莉婭是元幸竹真正的名字。”
“哦是的,奧菲莉婭馮特,這是我哥哥為她取的。”愛德華馮特補充道,“他非常喜歡莎翁。”
“真是個好名字,”元培枝露出了一絲笑容,但笑意未達眼底,“不過我想你們搞錯了一點,幸竹絕對不可能是奧菲莉婭。”
愛德華馮特笑容微微一僵,視線瞟向了同來的福利中心工作人員,對方立即領會了他的意思,對著元培枝道“元少校,馮特先生了基因報告,我們和奧菲莉婭留在醫院的記錄對比過了,確定他們有親緣關系。”
基因報告自然是可以作假的,元培枝當初利用基因庫里的一些白子基因進行了剪切拼貼,而這是弗萊曼他們唯一能夠追查元幸竹身份的信息了。
那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找到元幸竹的親屬的,這個馮特的身份必然有諸多作假之處。
“你們調查過馮特先生的身份了嗎”
愛德華馮特頓時惱羞成怒“元少校,你這種無禮的行為真令人不齒我是藍星守法公民,沒犯過任何法律,你怎么能這樣質疑我”
“我們當然核實過馮特先生的身份,確定他所說的都是事實才會來拜訪你。”
“可是從藍星傳來的資料,你們只能查閱而無法確定真假吧”
奧古斯都和瑪利亞兩臺主腦在很多信息上是不互通的,雙方建立起的防火墻甚至每分每秒都在上演激烈的攻防戰,所以工作人員所謂的核實根本無法追根溯源。
“你按你這樣說,那我不管做什么都無法證明自己了”愛德華馮特提高了聲音,沖著元培枝喊道,“你們軍方就是想仗勢欺人嗎奧菲莉婭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你不能奪走她”
福利中心的工作人員也不滿道“元少校,請你不要阻礙我們的工作,而且事實上你與奧菲莉婭沒有實質的收養關系,你無權阻止馮特先生帶回她的侄女。”
這句話無疑戳到了元培枝的痛處,就算證明了愛德華馮特是假身份,等待她的也還有兒健保的調查,她依然會暫時失去元幸竹的陪護權。
要不是她及時趕回來,元幸竹就算被直接帶走,她事后也很難做出什么有效的補救措施。每每想到這一點,元培枝就不禁感覺到一陣后怕與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