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混混也太無法無天了”
“聽說都把人拖巷子里想非禮啊”
“真的衣裳差點都給撕了,聽說那女孩兒還是舞蹈學院的呢,長得可漂亮。”
路上幾個女學生剛圍觀了一陣離開,走在路上還在討論,這番話盡數入了顧天準的耳朵里。
舞蹈學院學生小混混
心里驟然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緒,顧天準神色突變,頓時覺得心慌意亂,記憶突然回到三年前,那次,程羽蕎就是遇著了危險。
邁著長腿幾步沖到人群外圍,嚷了一聲警察。鬧哄哄的人群這才安靜下來,給顧天準讓了條道。
人群中間,程羽蕎半蹲在地上,穿著一件黑色吊帶,露出兩條又細又白的胳膊,搭著一條牛仔長褲,高高的馬尾在發頂,臉上有些薄汗,在黑夜里看著很是楚楚動人。
“程羽蕎”顧天準第一眼見著人,迅速打量她幾眼,懸著的一顆心這才安穩了下來,眼神變了又變,終于將這個小姑娘深深印在眸子里,看著她安全。
“你怎么來了”程羽蕎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顧天準。
一通亂糟糟,管轄學校附近派出所的警察也到了,幾個小混混被帶走,今晚被調戲的女學生也跟著去做筆錄,不過她驚魂未定,拉著程羽蕎的手不肯松開。
今晚她被那幾個小混混趁著沒人注意給強行拉去巷子里,一路嚷著救命,是路過的程羽蕎見到了,偷摸去找了學校保安趕來,這才沒出大問題。
不過被調戲的學生顯然是被嚇著了,這會兒在她心里,程羽蕎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最值得信任的人,她身上還披著她的外套。
“我陪你去吧”程羽蕎從小在家里耳濡目染,很有正義感,自己這回肯定幫人幫到底,加上她之前也經歷過這種事兒,自然明白同學心里的恐懼。
“謝謝你”女同志緊緊抓著程羽蕎的手,一道去了派出所。
顧天準自然也跟著去了,他還沒和程羽蕎說上一句話,只默默跟在兩人身后,今天夜里風大,程羽蕎把自己的外套給了同學,自己就穿著細吊帶衫,風一吹,胳膊上起了雞皮疙瘩。
顧天準看著她用手上下搓了搓胳膊,小聲安慰著同學。
“你別怕,這種人就讓警察好好治治他們”
“少聽他們亂說,這種人渣敗類才不會因為你穿多穿少犯不犯罪,都是借口”
“一會兒我也幫你跟警察說,你相信他們,我爸我哥我反正我認識好多警察,都是抓壞人的”
程羽蕎說著話,輕輕拍著女同志的手臂,安慰著她,今天夜里有些涼,她感覺鼻頭癢癢的,一個噴嚏打了打出來。
怕不是要感冒了
突然,一件外套落到了自己身上,將程羽蕎露在外面的手臂和后背給蓋的嚴嚴實實,把溫暖籠在里頭。
“你不冷啊”程羽蕎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干凈清爽的肥皂水味道,混雜了一點點香煙味,不難聞,反而是很神奇的組合,她親顧天準那晚就聞到過。
“不冷,你穿好。”
幾人走進派出所,顧天準和今晚值班的警察打了招呼,人正好是自己警校的上兩級前輩,散根煙說會兒話,沒多久就熟了。
小混混屢次在學校附近騷擾學生,今晚更是動手動腳,派出所做了筆錄,準備把這群人好好關一關。
沒多久,女同學的班主任和家長都到了,班主任表示已經上報學校,肯定加強巡邏安保,狠抓安全問題。
其父母則是心疼女兒,拉著警察的手讓一定嚴懲這群一流子。
“這群不學無術的一流子,要是擱十多年前嚴打的時候早吃槍子了,現在就是太寬容了警察同志,你們不能手軟啊”
“你們放心,我們肯定按照程序走,不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老警察看了一頭那幫染著不倫不類顏色頭發的小混混,心里直吐槽,確實晚出生了十多年,要是放以前那可是流氓罪,沒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