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了看,秦羽蕎見四下無人,鼓起勇氣伸手往顧天準那邊移動,手背輕輕貼上他的手背,肌膚相貼的一刻,兩人不約而同往自己的方向一縮,宛如驚弓之鳥,都被嚇著了。
沒出息秦羽蕎在內心暗罵自己一句,她悄悄看顧天準一眼,這人倒沒什么反應。
于是,再次出手
顧天準意外被秦羽蕎碰到了手,這在外面,隨時可能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人,不宜有親密舉動,于是他往旁邊移動幾分。
然而沒過多久,那光滑柔嫩的觸感又來了,不像是無意碰上,因為顧天準感覺到自己的小拇指正被人勾住了。
嘶
這一勾,勾得人心都顫了顫,顧天準各種情緒涌上心頭,他咬著后槽牙,額上有若隱若現的青筋,閉眼平靜一瞬,再一睜眼便看向秦羽蕎。
顧營長盡量用溫柔的語氣同對象說話,“這是在外面,我們還是保持距離,不要做出影響軍容風貌的事情。”
自己小拇指正勾上男人小拇指的秦羽蕎震驚抬頭,“你那晚不是這么說的”
仔細一聽,話里有三分委屈,三分嬌意,四分生氣。
聽見秦羽蕎說起那晚,顧天準老臉一紅,不過他臉紅不顯,只自己能感覺到升起的溫度,一如那晚喝了崴酒被害,看起來沒有半分醉模樣,實際不然。
要不然他也不會在外頭拉著秦羽蕎的手不放啊,這可不是他能干出來的事兒。
第二天醒來,顧天準憶起此事深覺自己行事不端,做了平日最不屑的行為。顧天準在男女之事上保守,在外頭只覺得不管什么關系都應該謹言慎行,不能辱沒了一身軍裝。
本已努力忘卻此事,此刻復又被秦羽蕎提起,顧天準一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算了,我先回去了。”秦羽蕎見他這幅模樣,心下委屈之情滕然升起,自己難得主動拉他手,這人竟然是這樣反應,真是讓人又丟面子又丟里子。
顧天準沒成想秦羽蕎直接奔跑著要離開,一時慌了神,等過了幾秒,人已經跑出幾米遠,兩條辮子甩動著,昭示著主人的煩躁心情。
來不及多想,他大步奔跑起來,立馬將人趕上,從背后抓住秦羽蕎的胳膊這才止住了她的步伐。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顧天準沒哄過姑娘,平日里帶兵訓兵更沒人敢跟他發脾氣,因此往日神通廣大的顧營長倒是難得結巴起來。
“那天晚上是我喝醉了,所以抓了你的手。”
“是抓了很久”秦羽蕎努著嘴,生氣的同時不忘糾正他的用詞。
“是。這件事是我不對,都怪吳峰打的假酒你別生氣。”顧天準不自覺放輕了聲音,用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語氣低聲哄著秦羽蕎。
秦羽蕎吸吸鼻子,面無表情地點頭,“嗯,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說完便要掙脫顧天準的手離開。
可男人的手如銅墻鐵壁般不可撼動,秦羽蕎掙了掙無果,只幽怨看他一眼。
顧天準松開秦羽蕎的胳膊,轉而握上她的手,十指緊扣,親密無間。
“你這是什么意思這可是在外頭,影響軍容風貌。”秦羽蕎乖乖任他牽著手,偷偷彎了嘴角。
“你就當我現在醉了吧。”顧天準釋然一笑,去他娘的影響軍容風貌,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