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野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現在過去就是送點心的,他才沒那么愚蠢呢。
裝作重傷未愈的日子終究還是過不下去了。
不僅是因為老婆笨手笨腳,根本照顧不好他。最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受了傷不能再干深入的事情了,否則就會有傷上加傷的可能性。木木野在這方面很堅持,簡直寧死不屈。
沒有幸生活的日子讓奈落痛不欲生,第一次有了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任憑他再怎么暗示自己身體做那些沒毛病,木木野都裝傻充愣怎么都不答應。
奈落真想破罐子破摔算了,可是現在暴露出自己沒有受傷的真相,結局多半不是自己想看到的,最好的結果可能還是發兩天脾氣就原諒他了。
最壞的結局可能就是老婆做一支寧折不彎的青竹,想到那些丟人的行為就恨得牙癢癢,最后給他來一個眼不見為凈。
沒有老婆的日子還不如當初在懸崖下默默死去。
奈落盯著妻子“賢惠”的舉止,在心里默默琢磨看來是時候痊愈了。
但是好不容易來了一趟溫泉,就這么簡單的回去,他真的會很不甘心。
男人突然從泉水里站了出來,美人出浴的場面無疑是勾魂奪魄的。
不論是那俊美的面孔還是精壯的軀體,絕對都能狠狠抓住別人的眼球,一顆顆水珠從突出的喉結親吻,一路蜿蜒至流暢優美的人魚線,最終沒入隱秘地帶。
美男蠱惑人心的力度絕對是刻骨銘心的,卻嚇得木木野不住地往后退,一直到退無可退,后背緊緊貼著泉水池壁才停住。
“絕對,不可以”
他警惕地看著對方,目光鎖定在這家伙的天賦異稟上面,嘴唇微微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
奈落低低地笑了,就連笑聲也低沉磁性,攝人心魄“放心,不會動你的。”
“我只是想證明,我的能力絕對沒問題,野可以不必操心我的這方面。”
奈落直勾勾地盯著木木野,從背后蜿蜒出來的肢體牢牢掐住對方的臉蛋,讓他不能扭頭,只能直面自己的動作。
兩個小時后
硫磺的氣息被石楠花的味道掩蓋,溫熱的酒水被打潑在石板上邊,木木野心神恍惚地穿好浴袍,臉上還有被狠掐過的紅色痕跡。
直到走出去十幾步,赤裸的雙腳踩在冰冷的雪地上邊時,冷風兇狠地刮過來,木木野才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奈落他,多半是不想繼續跟自己玩什么受重傷需要照顧的虐戀情深戲碼了。
小廢物的神情愈發凝重。
要是真那么簡單就好了,現在就怕那家伙直接掀桌子,別說跟自己繼續玩了,不折騰他都算是謝天謝地了。
這個時候得早做打算了,反派本來就不是什么正常人,更不要說一躍成為妖怪什么的生物,對人類的正常同理心少之又少,他哪里能奢望對方會對他心軟發善心。
“公子這兩天在做什么”奈落翻開了一頁書,漫不經心地向下屬問道。
不學點本事么,不可能真的作為一個強盜或者說、文盲半妖來照顧木木野吧。
以前是貧苦卑賤的人家,沒有進學的條件,現在總算有了學習的資本,他當然得如饑似渴地學習。不說有多么熱愛,當然是要做好人心的把控,以及文學作品的鑒賞。
否則以后老婆要是跟他談詩詞歌賦等風花雪月,他要是說不上來,極有可能被甩臉色被討厭。
他是不可能會人老珠黃被老婆嫌棄,但是老婆會不會抑郁憋屈就說不定了,身為一個心懷家庭的好男人,必定不能讓他老婆陷入到那種可憐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