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野是真的有些神志不清了,他愣愣地看著鬼蜘蛛,腦子里的某些話脫口而出“你長得真好看呀。”
這是他的肺腑之言,要是真的不英俊帥氣,顏狗是不會屈從于對方的權威的。
就算是反派也不能例外
青年的聲音綿軟輕啞,就像是一根羽毛撓過心臟。沒有搔首弄姿矯揉造作,只那雙清亮干凈的眼睛,就足夠讓這個喜歡美人的男人目眩神迷心猿意馬了。
恰好是淡淡的撩撥,淡淡的酥麻,一同席卷鬼蜘蛛的大腦。
木木野被他摟著,一步一步走進了室內。
他把人放在鋪好的床墊上,喜慶的被子厚實柔軟。旁邊擺放著一個方正的盒子,打開后卻是散發著淺淡香氣的脂膏。
這個精致優雅的淡藍色漆刷小木盒在鬼蜘蛛帶回來之后,就一眼被木木野看中了,不過男人一直都沒有打開過,也不許他偷看,所以一直以來他都不清楚里面裝的什么。
如果是清醒的木木野,一眼就能認出來那是什么,但是現在他腦海里只剩下一團漿糊,還有點兒想睡覺。
鬼蜘蛛絕對不可能在這么重要的時候放任他呼呼大睡,他直接把人從被窩里挖出來,慢條斯理地解開衣服,就跟剝開最喜歡吃的果子一樣。
像他們這樣的平民幾乎都可以說得上是天生地養,爬樹下河也是常有的事。
經常性地爬到一棵樹上,摘下最喜歡吃的果子。偏偏他喜歡吃的果子必須得剝皮,把外頭那一層微硬的果皮給撕下來,才能吃到里面甘甜的果肉。
現在也是同樣的道理,鬼蜘蛛有足夠的耐心。
期間青年眼睛發直,傻乎乎地看著他動作,甚至還乖乖抬手抬腿配合他。
男人心里泛起幾分古怪的情緒,對方興許是把自己當成伺候他脫衣服的人了。所以貴族一直都是習慣于別人服侍的,面對他的親力親為,木木野一直都表現得理所當然。
他現在成為了自己的妻子,就確實有這個資格享受他的親手照料。
不過,青年的乖巧配合也是在助他一臂之力。
甚至在親吻的時候,讓他張嘴他也乖乖張開,一截嫩紅的舌頭若隱若現,幾絲透明的涎水顫巍巍的。
太乖了,乖得鬼蜘蛛都不忍心欺負對方。
可他終究是個男人,欲念始終占據著大腦。
何況面前的人是他垂涎已久的美人,就赤身躺在他床上,讓張開腿就張開腿,乖得要命。
換成是圣人,圣人就能忍得住么
“忍忍,只有前面會有點兒難受,后面就好了”
那盒膏狀體已經到了鬼蜘蛛的手中,半透明狀捏著黏黏的,到最后都混合著濕噠噠的水液。
青年的嘴巴被親吻著,幾乎要攫取掉他體內的所有氧氣,渾渾噩噩中也就顧不得其他地方。唯有軟嫩的小紅豆被惡狠狠掐了一把時,身體才猛地顫抖了一下。
就像是電流竄過身體,他徹底軟成了一灘春水。
鬼蜘蛛一向是個優秀的獵人,最愛在獵物放松警惕時給予致命打擊。
小廢物陡然瞪大眼睛,仿佛陷入身體被劈開成兩半的劇烈痛苦之中,他想弓起身體,更想逃
避。
淚水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灑落,撲簌簌地涌出。
男人也皺緊了眉,可以說得上是咬牙說出“太緊了,我是說,放松一點。”
抓著被單的手指緊了又松,幾乎絕大多數都是以繃著的狀態居多,青藍色的經絡都在白皙手背突顯。
木木野是失神迷離的,第二天回神都夠嗆,差點沒被那不知節制的混蛋給弄死。
天賦異稟、過分粗壯,說起來都是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