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面紅耳赤,甚至連眼睛里都含著羞恥的水霧,他攥著手指,耳邊的喧嘩逐漸遠去。
抬眸看鬼蜘蛛,發現這人正是一臉期待的神色。
他毫不避諱地直直注視自己,黑色眼瞳愈發幽深,左眼下的那顆淚痣都帶著蠱惑人心的意味。
怎么辦,系統,我真的要在一個動漫世界里獻身嗎木木野慌張詢問。
要說他多有節操也不可能,在公司里經常偷懶的人能指望他包袱多重么。就是在進入這個世界十幾天,和鬼蜘蛛認識還不超過十天
他們就直接跳過相愛這個階段,剛認識就步入婚姻殿堂。
小廢物也是看過輕跟ju的人,他干脆開門見山就沒有那種可以代替本人的分身嗎幫我承受這些
系統啞口無言,它要是能擁有這種插件,也不必被稱之為廢物系統,更不會一直依賴木木野這個同事來完成任務了。
沒有。但是跟了木木野那么久,它也學會了狡辯啊要是一直依賴道具,我們干嘛還要來請你完成任務呢,這些始終都是要你自己來解決的。
小廢物瞇了瞇眼,好熟悉的資本家畫大餅套路,怎么和他們的社長話術相差不大。
然而現在沒時間等他火力全開對付系統了,來自鬼蜘蛛的威脅就在眼前,甚至必須直面了
兩人已經將三杯交杯酒分三次飲盡,簡化版的步驟不需要他們招待賓客。
吵嚷的聲音被隔絕在宅邸之外,青年穿著華麗但行動不便的拖尾和服,邁一步艷美的裙擺就如水波漾開,白色的裙褲就會露出來,極致的清雅沖淡那份華美,兩者又能相得益彰。
再怎么美麗的和服也無法掩蓋它是由女性來穿的這件事實,木木野醉了,他本來就很少接觸酒,不論是從前還是現在,沾酒就醉,和他那慘絕人寰的廚藝一樣。
青年的脾氣徹底壓不住了,邊走邊脫這件惱人的衣服,但因為太過繁復而脫不掉,本就酡紅的臉更漲紅了幾分,眉間的怒氣清晰可見。
“煩死了,不想穿這個,為什么讓我穿女孩子的衣服,好過分。”
他是委屈的,鬼蜘蛛就首當其沖成為了木木野發泄怨氣的人。
小廢物從來就不是軟弱的人,喝醉了難免壓抑不住自己的真實性格。
鬼蜘蛛承受著,還樂見其成地享受“別擔心,我現在就幫他把它脫下來,很快就不難受了。”
才一兩杯酒,還不至于讓鬼蜘蛛醉倒,他臉上都沒有出現任何變化,除了嘴里有點殘存的酒味以外,別人都看不出他喝了酒。
和服對一個醉鬼而言很難脫掉,連手指都是軟綿無力,扯開衣帶的力氣都沒有。
鬼蜘蛛牽著他柔軟的手,帶著人一起脫下那件華麗鮮艷的外衫,只在里面留了一件白色的內衽和裙褲,畢竟還沒有到家里面,還不可以徹底放肆。
不過也快了,小廢物坐在走廊上,沒了沉重的外衫負在身上,他顯然輕松不少,晃悠兩條小腿,還傻兮兮地抬頭沖著鬼蜘蛛笑。
男人沒忍住,捏了捏他紅中帶粉的面頰,軟得像嫩豆腐,還糯嘰嘰的。
這大概是他第一次對人溫柔,甚至連木木野腳上的木屐都是他親手脫下來的。
不過這人還沒忘了占便宜,手上握著小廢物的腳又捏又撓的。
“唔不要”
那力道好奇怪,他抵抗得就像是一條魚,想要溜出獵人的手心,最智能是徒勞。
小廢物就用那種茫然可憐的眼神看著對方,仰著頭
,黑色的眸子里清晰倒映著鬼蜘蛛一個人的身影。
怎么說呢
就好像他是他的全世界了。
這種想法讓鬼蜘蛛頭皮發麻,顯然還很亢奮。
男人今天也是認真打理過自己外形的,本就蓬松濃密的發修剪過后更久符合臉型,幾縷碎發從額前軟趴趴地垂下,更添幾許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