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標記。是我鬼蜘蛛,專門留在你身上的標記。”
占有欲澎湃強烈得心驚,小廢物難得遇上一個這樣專橫強勢的家伙。和平年代的追求好歹還有法律道德的約束,放在戰國年代,對一個強盜而言那就是笑話。
他懵了,睫毛上都沾上了些許濕意。
興許是氣氛太凝重了,鬼蜘蛛也舍不得把人嚇壞了,他嬉皮笑臉地說“生氣了要不讓你咬回來,也拜托你給我做一個標記吧。”
可惡,一會兒嚴肅一會兒嬉笑的,弄得他心里七上八下跟坐過山車一樣。
實在是太過分了。
簡直難以忍受,就算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木木野趁著對方不備,把他推開“不要”
被拒絕了鬼蜘蛛也不生氣,臉上還掛著輕佻的笑容,“好啦,留在那兒是我不對。以后,會注意留在不外露的地方。”
木木野“”
糟了,遇上臉皮厚的對手了,高嶺之花的人設完全斗不過。
夜晚一片漆黑,月色很淺很淡,就連星空也蒙上了一層看不清的面紗。
鬼蜘蛛雖然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經被破壞得一干二凈,但為了勉強留下一點顏面,沒有在晚上干出越界的事情。
他甚至都愿意分床睡。
沒錯,只是分床而不是分房間,這可是他一生霸道強勢行事的唯一讓步了。
兩床被子也是也從柜子里找出來,不厭其煩地在地板上鋪好,甚至還擔心這位貴族公子睡著不舒服,特地鋪了三層絨毛床墊。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貴族絕對不會干活,他搶回來也不是為了給自己干粗活伺候他的。
木木野當時就站在旁邊看著,沒有任何要幫忙的意思。
誰知道就是這樣鬼蜘蛛也不介意,他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這床被子是我的,就算洗過了也有我的氣息。唔,被你躺下之后就全是你的味道了,弄混了我們倆的氣息聚會交融在一起了。”
曖昧模糊的低語充斥著男人的惡意與調侃,木木野的臉頰和耳朵一瞬間就粉透了。
小白兔就不是大灰狼的對手。
“唔哈”粗重的喘息聲自一旁的床鋪響起。
淺眠的鬼蜘蛛一下就警醒,他睜開銳利的眼眸,直直地射向床上發出聲音的那人。
在一片漆黑的夜晚里發出這樣的聲音是很旖旎曖昧的,并且木木野的嗓音還很悅耳,是那種不分年齡的清爽干凈,聲線稍微放軟了,就是有一種燥人的誘惑。
但是他直覺不對勁,青年被他強迫著綁過來,怎么會在夜里刻意干出低級不理智的事。
男人暗道不好,掀開被子翻身竄過去,快得就像是一匹狼,眨眼就到了獵物面前。
他覆手一摸,臉色驟變觸手碰到的就是一片滾燙。
他剛搶來的美人不到半天就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