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雪聽見包裝撕開的細碎聲,她有些茫然,“這里為什么會有”
秦訊按著她的腰,氣息愈發的沉,他難耐地在她頸上啄吻著,啞聲提醒她“我又不是只買了一盒。”
霍雪指尖緊顫,不禁顫栗起,下一瞬,她哽聲散亂道“別有居心”
“你又不是不知道。”秦訊呼吸沉重,“之前不是說我司馬昭之心”
霍雪坐在他懷里,視線不斷起伏移動,聲線差點斷了,她連忙咬唇,“所以你改姓司馬算了。”
“那你不是要叫我”秦訊手掌緊緊握緊她的崾線,俯身貼近她晃動的側耳,添著她耳后的肌膚,呼吸時輕時重,喑啞道“司馬先生”
聞言,霍雪羞惱得低頭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膀,罵他一句“司你個頭。”
秦訊輕笑,霍雪抬起想緩口氣時,下一秒,他先行托起她,吻住她那不禁發出碎亂聲線的唇,低啞著說“司馬先生也不錯,阿音可以再多叫幾聲。”
霍雪氣得想罵他,可自己連話都說不清了,只剩垂在腰間的長發不斷蕩漾,分外曖昧。
長發蕩漾一陣后,又被人拂過,披散在沙發上隨著移動,擦蹭著她輕顫的肩,直至被汗浸濕后,落入溫水中。
霍雪疲憊地半躺在身后人的懷里,秦訊擁著她,掬起一捧溫水幫她清洗著。
念在離初次不久,秦訊沒有過多糾纏,可霍雪體力哪兒比得上他的,甚至羞恥心也跟不上他。
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學來的,剛剛她被他壓在沙發上,勾起腿彎時,甚至還哄著她低頭看。
當場,霍雪腦子都要炸了,連忙威脅著讓他老實點秦訊才放過她,不過換了種方式,貼在她的耳畔邊,一字一句地描述了起來。
好不容易結束后,霍雪坐在浴缸內,氣得咬他好幾口,現在想想還是很羞恥。
清洗完,秦訊輕輕在她紅撲撲的臉頰上親著。
霍雪“”
明明困得要死,她還是沒忍住掀開眼,側頭看他。
他微垂的眸子溫潤而深情,眼尾染著春色,不同于剛剛在晴事中,本就俊美的容貌透出了凌厲邪氣,眉眼鋒利,一雙清眸被情裕所占據,牢牢地盯著她,幽深中透著最原始的,屬于男人的裕望。
氣息交纏間,他的汗滴順著鼻尖滑落在她頸窩,同時在她耳邊響起一聲聲的遄息,性感又迷人。
蠱惑著,拉扯著,與她放肆沉溺在纏綿的晴愛里。
霍雪及時打斷腦子里的畫面,她閉上眼,感受到他的吻漸漸偏離,語氣又累又啞道“你再來,就滾出去。”
秦訊指尖勾起她的發梢,在她頸窩輕柔地落下一吻,“霍小姐這么兇,用完就不要我了”
霍雪“”
趁她還沒罵人,秦訊先抱起人坐在洗漱臺上,讓她靠著自己,拿過吹風機給她吹干頭發。
霍雪真的累了,任由他吹著,聽著耳邊緩緩的熱風聲,意識沉沉浮浮。
最后躺進被窩內時,她有一瞬間的驚動,秦訊抱著人輕柔哄著。
因為前一晚的放縱,兩人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來。
不過秦訊比她起得早,還出門跑了個步,而霍雪懶床不起,靠在床頭玩著手機,正在查看游玩攻略。
畢竟她是出來玩的,總不能白走一趟。
所以接下來幾天,秦訊也老老實實當起導游,帶她到附近周邊玩了一周,不過期間差點被人認出來,還好他胡說八道的,糊弄了過去。
回到若北時,兩人也不用避嫌,坐一輛車進了錦華亭府,雖然路上也沒人認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