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娘交代她也早些睡,這才回房了。
因為二人方才的較量,樊長玉已經出了一層汗,兩人的手腳攪在一起,誰也沒制服誰,樊長玉呼吸時,胸腔還在劇烈起伏。
謝征先前被她扒著肩膀咬,衣袍也被扯散了,眼下一條手臂反剪住樊長玉一只手,將她壓在被褥間,二人皮肉相貼的地方都像是著了火,燒得皮下血肉都在滋滋作響。
樊長玉另一只手則抵著他下顎,所謂兩敗俱傷,莫過于此。
樊長玉小聲道“我數一二三,咱們一起放手。”
謝征啞聲答復“行。”
樊長玉便開始數“一,二三”
三聲數完,兩人誰也沒松開誰。
樊長玉控訴道“你怎么不守信”
謝征只說“你不也沒松手”
二人具是沉默。
片刻后,還是樊長玉道“咱倆總得做個讓步,你想這樣一整晚”
“也不是不可以。”
這句話一出來,樊長玉險些又炸毛,兇道“你想得美,就會占我便宜”
謝征嗓音有些啞“我這身袍子前襟那塊都被你扯破了。”
樊長玉雙眸幾欲噴火“那是打架打的,又不是我對你圖謀不軌”
空氣里靜默了大概一兩息,謝征突然破罐子破碎般道“確是我對你有所圖謀。”
樊長玉一愣,沒料到他這會兒直接直言不諱了,吶吶道“你知道就好。”
怎料對方卻問她“你說怎么辦”
樊長玉瞪眼道“當然是立馬松開我,從我房里出去。”
她手就抵在謝征下顎處,不知他是怎么動作的,樊長玉只覺他突然一偏頭,自己就失去了對他下顎的鉗制,反倒是那只手被他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謝征垂眼看著她說“做夢。”
樊長玉氣結。
鬧了這么久,謝征約莫也是累了,他在她肩膀上又親了兩口,才幫她裹好衣襟,把人攬在懷里,疲憊道“別動,讓我抱著睡會兒,天亮我就走,半個月再回來。”
樊長玉一聽他剛回來又要離開半個月,心底的氣性一消,到底是沒再動,只問“要去哪兒”
謝征側躺著,下顎抵在她肩膀處,嗅著她身上的氣息含糊道“進京一趟,不管放出來的消息是真是假,事關錦州背后的真相,我都要去查個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