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誒,我是往里面塞了雪,然后很用力的踩雪弄平可以有酒,明天我就整個雪人酒壇裝酒送你。”
俞靈零十指做梳,越梳整整齊,“不過你的身體,唔,我是說,你現在的身體能喝酒嗎古往今來,所有的風氣都好像將喝酒當成一件值得追崇的風流雅事來夸,其實喝酒不好的,會損傷人的神經,這種損傷很難修復的”
內力和真氣能嗎
都能踏雪無痕、隔著皮膚給人取暖,這個玄乎程度應該能行的吧。
不是還有什么武功是醉拳,必須得喝了酒才能
科學世界觀的醫學知識和俞靈零腦子現在想的東西沖在一起,俞靈零覺得自己頭疼的厲害,活像是一碗熱乎的漿糊。
俞靈零松了給“蘇夢枕”輸送內力維持他舒適溫度的手,捂著腦袋,試圖讓疼痛緩解。
揉著太陽穴,她嗅到濃郁藥香,她認人的香球被一雙又開始泛冷的手從中打開,里面灰褐色的藥丸遞到了她嘴角邊。
公子哥四個侍從氣喘吁吁找到人,就看見剛剛突然拉走他們主子的女子和他們主子在一處。
后面是個雪做的大酒壇,左邊立了個雪大貓。
她半坐在雪地上,像只對人類毫無戒備的可憐小貓,眨著濕漉漉的大眼睛,乖乖就著人類的手,將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藥丸吃下去了。
侍從“”
好像剛剛一路追趕,急的是空氣。
一顆。
又一顆。
再一顆。
四人還見那女子仰著那張嬌柔更甚海棠的臉問他們主子“蘇夢枕,這是什么藥啊,我吃了后頭好像沒那么痛了,還有嗎,我還要。”
“有安神鎮魂之效。”
“哦哦哦”
眼皮越來越重,臨睡前,俞靈零聽到蘇夢枕問她要不要去他家玩,她來了點精神,頂著濃濃睡意,硬是點了頭才睡過去。
冷風呼嘯天地。
丙九三和乙六看著那青年將俞靈零橫抱走,沒走多久就進了馬車,朝著京城中直通皇宮宮門的大道快速駕駛,對視一眼,怎么也咂摸不透要不要出去搶人。
丙九三“搶”
乙六“萬一這是美人計呢”
丙九三“”
是這個理,以他們樓主的容貌和武功,誰是美人誰是計真不好說,最后誰獲利也不好說。
丙九三“那咱們”
乙六“老規矩,等樓主喊吧。”
大概一抹青綠在雪地中太過顯眼,兩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被俞靈零留在杭州的霍天青,一邊繼續暗中跟上俞靈零,一邊悄悄傳音聊起了霍天青。
眾人走后,俞靈零玩樂的雪堆叢里,出來道身影。
紅色的衣袖落在白色雪層,東方不敗伸出手指,點在俞靈零方才半坐地面的痕跡上。
手指緩緩抬高,定在半空一處
鷹擊長空,海東青的視野掠過一輛進入宮門的馬車,略過風、雪、地面的樹木和房屋,像以往無數次一樣,穩穩落在東方不敗身上。
同日,皇宮中,御前太監腳步匆匆,拿著明黃色的圣旨趕到庫房。
天子,從宮外抱回來一個民間門女子。
冊封貴妃。
陸小鳳聽到這個消息人都傻了。
無花差點摁碎手里的碗。
俞靈零從軟綿綿的暖和床上醒來,盯著上方繡著石榴花的云青色蘇繡厚帳,楞了好一會。
“你喊我啥子貴妃娘娘”
“是,奴婢見過貴妃娘娘”
“我貴妃”
俞靈零用手貼貼額頭,再左右看看環境,“狗策劃你奶奶的,你又讓我穿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