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到那莫名出現的艷麗女子也從地面爬起來,抿著嘴角笑得有些小驕傲,叉著腰站他面前,十分理直氣壯,“你都回來了,為什么不和我聯系啊”
那公子看了看俞靈零的臉,再看看她這一身的理直氣壯,迷惑問“姑娘是”
俞靈零笑臉僵住了,“你、你問我是誰”
青年“”不然呢
“你居然裝做不認識我嗚嗚嗚”俞靈零揉眼睛假哭,“明明之前我們都是好友了,你自己下線去忙自己的事不說一聲我也不介意什么,你答應了給我打造一把屬于我自己的神兵,放我鴿子,我也不怎么生氣,大家都會展望未來吹吹牛皮的嘛”
“可現在你換了個模樣我都認出你了,你怎么還不理我呢承認一下會死啊你。”
她倒真的有些傷懷了,放下揉眼睛的手,頗有幾分憂郁。
后面四個侍從眼神盯緊俞靈零,是將她當成了不懷好意的仙人跳陷阱,還是主子什么時候招惹的風流債,估計只有他們肚子里的蛔蟲知道了。
在俞靈零從欣喜蹦跳到黯然低眉的一個心情轉變的時間門里,青年都在旁邊以一種思量什么的目光看著她。
直到俞靈零真的有三分生氣,不想理他了,他才邁著步子,不疾不徐地繞著俞靈零轉了一圈。
“像你這樣可憐可愛的女子,我若遇見過,是不會忘了的,更何況讓你一人在如此天氣中哭泣傷懷。”
俞靈零閉上眼,鼻子微微聳動,幾下之后,確定了那股熟悉的藥香來源。
就在面前這個人的腰上掛著,那個圓滾滾的香球
錯不了
她睜開眼,篤定,“蘇夢枕,你是騙不了我的,我跟你講,你的破綻非常非常的明顯,你自己低頭看看,再聞聞腰上的掛飾是什么味道的”
俞靈零只在蘇夢枕一個人身上聞到過這樣濃淡合宜沒有愁苦的藥香,她曾經去對比過,其他人只能說是藥味,不能說“香”。
“蘇夢枕是我”
青年反問著,但他語氣中的情緒并不如何強烈,俞靈零聽到耳朵里,便當他是終于被戳破偽裝,承認了。
天地精靈養出一般的姑娘臉上重新露出了笑,拉著陌生青年,將他當成熟悉的朋友,運著身體里熟悉的內力暖流,踩著雪帶他去看她最近堆的奇奇怪怪的雪人。
“我進化了”
“我已經不是只會堆兩個球湊在一起那種雪人的手殘了”
“蘇夢枕,我保證你看到我新弄出來的冰老虎冰猴子會大吃一驚的還有能鉆到里面的超級冰雕大燈籠”
被拉著走飛在空中的青年面有不悅之色“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
他被灌了一嘴的風。
青年放聲大喊“姑娘,你認”
“嗚呼嗚呼呼”
“你說什么我知道你現在換號了,你這個號叫什么名字啊嚎嗚”
眨眼時間門,俞靈零扯著人,就離兩人原先站立的地方飛躍到數百米外。
離那公子哥距離最近的侍從臉色大變。
“主子”
誰能想到,花容月貌一女子,看著沒有什么殺傷力,不僅是個前言不搭后語的瘋婆子,看這輕功,還是個武功高強的難纏貨色
剛剛居然被她外貌迷惑了
任她這樣親近地接觸
“糟了主子”
“頭,現在怎么辦”
“追快追”
“可千萬不要出什么事,不然咱們幾個以死謝罪都難辭其咎”
“站住”
“前面那個瘋婆子你給我們停下”
路過的公子哥青年有侍從,俞靈零當然也有小弟。
屋檐下貓著的兩個殺手從偷懶狀態激活成殺手狀態,先將那幾個狂奔去追俞靈零的人打量全了,這才在后頭跟上。
對此,俞靈零表示
聽不清。
風很大。
輕功運得越快,原本自由自在晃蕩在地面和半空的風就越糾纏在人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