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鐵手大人剛回城就發現有哪個龜孫子在搗亂”
“沒看見什么亂子,不過,你們留心一下那條胡同第三戶人家,站在胡同口能看到木門底部有三塊石頭那戶。”
“我記得那家不是兩個壯年在住,應當是一戶六口人問情況小心,那兩人是練家子。”
“是”
一隊巡檢的六扇門官差走了。
鐵手嚼了兩口,往他們來的方向走,卻并不覺得自己多心。
有家有戶的人,尚且會在無人知曉之時為非作歹,更不要說無家無室、兩個渾身上下寫滿機警的壯漢,小心無大錯。
到了中午,鐵手已經將出京城辦的差事整合成檔案,六扇門的小吏來告知早上那戶人家查出的結果。
“鐵手大人,早上那長條胡同上那兩人是昨兒到的京城,原先那家人戶大兒媳又添了兩孩子,前幾天搬家到了更寬敞的院子,將老屋租出去了。”
“更詳細的事暫時沒查出來,不過派人去查看相關文書,文書上寫是保定府那邊來尋工的。”
“嗯,行。”
“這段時間注意下,要是沒犯事就不用管了,若是常常天不出來只在屋子內吃喝享受,再去細問。”
“是。”
俞靈零有點點后悔。
她覺得他昨天不應該把話說的那么死,為什么就不讓那兩個家伙來聯系自己呢
她中午午飯沒吃飽。
不,應該說,她已經連著四五頓,沒有吃的開心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王大嫂看女兒和外孫回來,她看著廚房內調料“”
每個罐子都空空蕩蕩。
除了鹽、桂皮、干荷葉這三樣還見底,其他東西全空了,尤其是那油,薄薄留著一層淺的,一盤菜也炒不了。
又有一個噩耗傳來,在廚房打下手的小孩扭扭捏捏的說昨天他給油碗添了油,放著的油已經空了,需要再買。
王大嫂從闔家歡樂的歡喜里一下變得苦大仇深。
她緊緊的抱著油碗“小虞啊,昨晚上一頓,今天早上一頓,中午一頓,你這姑娘怎么就把廚房這些東西能用的都給用完了呢這也太大手大腳了”
俞靈零眨眨眼,因為蒙著布條,王大嫂就只看到俞靈零站在原地不動。
“唉,下次可別這樣了,這也太用的太過了”
俞靈零不覺得,她堅持自己的菜譜。
“要多放油才好吃,滴那么幾滴油,菜的香味都炒不出來,而且那些肉類不加調料,會有一股腥味,吃起來不好吃。”
王大嫂對著俞靈零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她語重心長,“小虞,廚娘和廚娘也是不一樣的,有的人家精細,有的地方吃飽就行了,咱們金風細雨樓人多,兄弟們都練武功,飯量也大,這么個用法,花銷很多。”
“哦哦,好。”
俞靈零乖乖點了頭。
俞靈零看不見王大嫂正在斜著眼看她。
“我可不會再信你了,你這個小丫頭,昨天說的話比今天還乖還甜呢。”不還是留出個爛攤子要收拾。
金風細雨樓人多,好在廚房的菜昨天才堆起許多,地窖里面又存了好些,暫時是不需要出門了,于是,俞靈零就保持著廚房和屋子兩點一線的生活過了三四天。
俞靈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