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九三“賭”
人活世上,能說的上來的樂子就那么些個,錢財他們如今不缺,女人他們不敢拿命去犯忌諱這似乎是個好主意。
丙九三開始想京城有什么出名的賭坊,剛起個念頭,卻被對方那看戲的興味眼神掐斷。
丙九三懂了。
“這個賭不是賭桌怎么個賭法”
乙六壓低聲音“那種賭錢太沒意思,咱們兄弟來賭主子這一回辦的事,怎樣”
“以她的武功和性情,來賭這一回多久時間能把樓堂給霍霍個干凈,或者是,賭這回能有幾個在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被她踩在腳下起不來了”
乙六的這個主意丙九三覺得很不錯。
于是兩人便興致勃勃,離開酒館的你一路你一句我一句壓低聲音討論著賭約的具體細節。
在回到昨晚重新在京城中租住的院落前,敲定好賭局具體事宜。
不缺錢,但喜好奢華的樓主不在,丙九三和乙六這回租下的房屋只是破落巷子中的一個小門戶。
不算厚重的木門一推開,就能看見一口井和里面擠在一起的兩三房屋。
丙九三和乙六進屋,乙六突然轉頭向后看,和不遠處一人對上視線。
外面路上,站著個乙六不曾見過的人,下盤穩,整個人很是隨和帶笑。
木門關上
門后空無一人。
丙九三從乙六一個轉頭的動作察覺不對,門一關,就以極快速度藏在一個方便暗殺的位置。
門前不遠處,那陌生人神情自然,似乎只是隨意一瞥看見了一個路人略有些窘迫的家,照常走著自己的路離開。
乙六“那人一身力道毫不遮掩,是沖著我們來的”
丙九三“不知道。”
丙九三“不太像”
乙六“”是沒殺氣。
“一個過路人”
空地上出現兩個人的影子。
兩人進屋準備大睡,并默契的認可俞靈零這個樓主擔憂翻車的小心謹慎。
冬日的清晨熱不到哪去,這是人們對夏日炎熱太陽最求之不得的時日。
但太陽一出來,街上有生計的忙活起生意,沒活干的也貪圖暖和曬曬太陽,人和人說話時總有一股白氣從口中冒出
剛才路過乙六和丙九三門前的神態隨和那人輕舒一口氣“走過那么多地方,還是京城最繁華,就算天這么冷,熱熱鬧鬧的人氣也叫人舒坦。”
有一隊穿著暗紅衙役衣服的人在人群中巡邏,為首之人看見這邊,帶隊走來。
“鐵手大人,辦差回來啦”
那人簡單拱手,鐵手只是接過旁邊一對老夫妻的韭菜盒子,“辦完了,清早剛回城。”
鐵手要回六扇門述職,他辦的差事當然不會在大街上說道。
巡邏的人要巡街,本來和鐵手打個招呼就要繼續干活,鐵手卻喊住他們,問起京城最近情況。
“啊這個”
“要屬下來說,近期也沒什么大事,鐵手大人你也知道,一些紛爭吵鬧無可避免,這每月都是要發生幾起的,要不然,兄弟們又何苦大清早的上衙出巡。”
“是這個理。”鐵手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