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遮蓋了那女子的面容,只將她單薄身形更襯的哀凄。
金九齡聽著他們說話聲,突然,脊椎有股比冰雪夠刺骨的冷意閃現,從上往下滑。
金九齡整個人瞬間從平和切轉到濃濃防備。
俞靈零問清楚路,伸出盲杖前往目的地“謝謝你,好心人,要不是你幫忙指路,按我現在的這個方向走,只會越走越歪。我走啦,有緣再見”
沒有眼睛看路,呆瓜面板又只有在吃飽飯時才會出現代表人物的小點。
俞靈零往前走了一段路,在撞上一個人后,聽著那個人的呼吸聲,才想起,這個地方應該是有人的。
那個熱情引路的nc的同伴。
親身試驗后,俞靈零才真正明白,為什么她的流云飛袖總是沒有花滿樓飄逸。
“啊,對不起,我忘了這里有人站著。”
金九齡渾身緊繃,心跳比往常快幾分,他從聲音認出遠處看著可憐的女子是俞靈零。
他站在原地未動,又是警惕,又是不可置信。看著俞靈零,在雪中用盲杖摸索往前,不辯前路,撞到了自己身上。
小捕快詢問“沒事吧小心些,幸好金”
“咳”金九齡眼神凌厲。
“沒事沒事。”
金九齡用手臂輔助俞靈零站穩,手臂肌肉緊繃,閉著嘴一句話也不說,等著這個女人離開。
卻看著蒙住半張臉的女子側耳歪頭,微低著頭,靠近他的胸膛,聽他心跳。
夢回杭州那昏暗天色中的房室金九齡一動不動,任俞靈零作為。
“嘭、嘭、嘭、嘭”
“嘭、嘭、嘭、嘭、嘭、嘭”
俞靈零給自個打氣“謝謝你,我聽清你的心跳了,以后我會記得這種聲音是心跳,這種情況,就是周圍有人。”
茫茫大雪,蒼茫一片,身穿暗紅色捕快服的金九齡目送俞靈零遠去,在邊上那屬下迷惑目光中,掉頭殺回六扇門。
金九齡心想,我得弄清楚,這個本應該在杭州的女人為什么會出現京城
“金捕頭,你今天怎么這么奇怪平時就算抓捕犯人,也不像今天這樣一句話也不說,像個悶葫蘆似的”
顧及金九齡使的眼色和刻意的咳嗽,現在周圍沒人,那捕快就詢問起來。
金九齡“”
要怎么解釋
說本名捕自己都怕說話被那人認出來更別提你直接叫破名字
金九齡咬牙“回去再細說”
經過一番艱苦找路,俞靈零按照正確路程前進,離她的目的地六分半堂越來越近。
在京城大部分百姓吃完午飯的時間點,碰到了六分半堂的人
就是情況,不太對。
“中氣十足的叫罵聲,很重的腳步聲,刺耳的兵器聲好多人的樣子,怎么六分半堂這么多人堵在這”
俞靈零躲在角落,豎起耳朵,聽著不遠處眾多雜亂的聲音,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