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吵鬧,由金風細雨樓和六分半堂引起。
兩股勢力各有一小撮人堵在街巷中混戰,源頭是近段時間,金風細雨樓和六分半堂都有不少人受傷
他們認為是對方的人先破壞規則所致。
“我們金風細雨樓和你們六分半堂這十幾年來井水不犯河水,就是早約好了各自管轄的事像楚漢兩界之后遵守規則,以楚河鎮大街為界,各不干涉”
“呵呵,這些事情還要你們在這里說”
“要不是你們金風細雨樓的人先打傷了我們的弟兄,我們也不至于在這里和你們打起來”
“狗嘴閉上別給我們這邊扣黑鍋明明是你們這些人先下黑手打傷我們的人”
“方老二,別和他們費那么多唾沫子,六分半堂的這群孬種敢做不敢當,打傷了我們兄弟認都不敢認”
“喊誰孬種呢”
“呵呵。不是孬種你們氣什么”
“”
乒乒乓乓的聲音夾雜在罵聲里,加上些微回音,又震又尖利。
俞靈零是不耐煩走劇情的,她總覺得這些東西就像老太太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兩三句話能說清楚的事情,劇情里的人總是嘰里呱啦一大堆。
而且,走過場的nc還丑。
俞靈零現在是蒙眼偽裝中,遮的很嚴實,看不見具體情況,也不用忍受丑陋的nc。
她原先是停在角落,打算等著這段劇情過去再去找路,誰知道聽了沒一會,她就已經被這背景音吵到耳朵,雙手捂著耳朵,打算繞路。
“我讓你這龜孫背后偷襲”
“你個癟三有本事別用刀擋”
“哐宕”
“哐宕”
身后的背景音還在響
超級大聲超級刺耳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我什么都聽不到了這樣子叫我怎么找路啊”俞靈零捂著耳朵,痛苦抱怨。
甚至在這個時候,她開始迷惑,開始反思,到底是為什么,偏偏要腦子一抽選擇蒙上眼睛
好吧。
是因為想將花滿樓的流云飛袖徹徹底底的學到家,學到那股一揮袖子就流風回雪的絕世美感
俞靈零想到這里心里好受一點,覺得還可以忍受到離開這個地方。
眼前是一片茫茫的黑,原本是眼睛那個器官的位置,感知不到絲毫外面的光線,正常情況捂住眼睛,會有一些橙紅色的微亮感花滿樓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中,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嗎
“噠”一聲。
拐杖和手分離,觸地生響。
“花滿樓嗚哇嗚嗚”
“我想你了”
俞靈零惆悵片刻,停頓了下,在原先聽到拐杖落地的方向蹲下,摸索拐杖丟在哪塊地。
她的耳朵被不遠處走劇情的聲音折磨,等到找到拐杖,撿起,重新拿到手中這一整套流程走完,她感覺那地方“嗙宕宕”的聲音,消減到了九成。
吵吵嚷嚷的罵聲也沒有了。
消失的太快,好像加了五倍數去走完劇情一樣。
俞靈零“一下子就不吵了也沒有刀劍的聲音了”
那還要繞路嗎
繞路需要重新問路,走這條路,只需要按著剛才那個人給的地圖走就行。
俞靈零突然聽到了一沓沉又凌亂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