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今天晚上,不會有安寧,第一回只是他們的試水,后半夜才是重頭戲。”
“真的”俞靈零本來是有幾分期待的,可她想了一下,白天來來回回那么多趟,她都已經累了。
她靠著竹籠,“算了,剩下幾個讓其他人玩吧,我還是回去睡覺吧,明天起早些去云香樓訂餐,直接來個三天三夜的流水席,怎么樣這主意好吧”
俞靈零被兩只飛過的螢火蟲吸引了視線,伸手一抓,將螢火蟲合在自己的手心,聽到旁邊霍天青回答了一聲“好”。
再乖順的馬一天走那么多趟,都會有些累,加上趕車的人又不急,這時候,馬車車轍滾動聲就慢悠悠地響在天地之間,月輝之下。
在俞靈零一行終于走遠,再也看不到一丁點火把光后,俞靈零遭受搶劫的地方,出來一個人,月光下,他身影被拉得又長又瘦。
扇子擋住他的半張臉,空中回蕩著他迷惑的話語“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來頭難不成當真是那以殺人為主業的青衣樓”
休息就休息,俞靈零晚上回到青衣樓,一覺就睡到中午。
太陽當空照,金銀珠寶全部運回進樓,她在衣柜里挑了身黑底青竹紋的衣服,穿搭好后,可一下樓,腳都沒地方放。
俞靈零默默從樓梯倒回房間,從二樓窗戶跳下去。
讓俞靈零開心的一件事因為她帶著大家打贏幫戰,賺取巨量幫派資金,其他人不會再躲著她,不再看見她就走,還會主動打招呼
賬房[乙一]笑成花“樓主,這些錢財兄弟們到現在還沒清點完。”
俞靈零“不急,慢慢來你們一晚上沒睡”她一眼掃過去,一個個的,全都有黑眼圈。
國寶程度甚濃啊。
旁邊一個掛著[丙七六]的人哈哈大笑“樓主,兄弟們一晚上都在數錢呢。一想到總瓢把子二十來年的家底都在這里,我就痛快地不得了”
農奴翻身做地主的滋味好極了
昨天下午,俞靈零引誘陸小鳳說,房子不夠住,還可以在后院的空地上擴,她怎么也沒想到,擴建的這一天來的這么快,睡一覺醒來就得找工匠開干。
俞靈零打算先去吃飯,見整個樓里都洋溢著快活的氣息,就想著回來路上自己去喊工匠。
走出小樓幾步,她感覺到有很多目光落到自己,左右一看,見到周圍一大片姑娘們移開目光,不敢看她。
有個眼熟的靚妹似乎是有什么話要說,攥緊了手中的繡帕走過來。
讓俞靈零感覺眼熟的姑娘是上次投訴噪音擾民的。
她立馬用手指樓前空蕩蕩的地面“我最近沒搞促銷活動哈”
“不是不是,姑娘不要誤會”
這次,她這樣問俞靈零“你們幫派,招新嗎”
當然,她原話并非如此,原意大概是“我叫杏花,昨天看你們搬一整晚的金銀很心動你們賺錢水平,但姑娘你這殺手生意太嚇人了,什么時候轉行做青樓叫我,隨叫隨到”
俞靈零瞪大了雙眼
之前招新那么困難,陸小鳳那么窮,拿那么好的福利誘惑他,他都轉身跑,原來是定位出了問題嘛
俞靈零殷勤握住這位杏花姑娘的手“姐妹不要走下次約就等于失約,快,進來登記”
“可是這青衣樓不是”
古人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俞靈零把人拉著往青衣樓的牌匾前站,大聲反駁“沒有可是我現在就給幫派改個名你看”
她一躍而起,拉著牌匾邊上的紅布,對著“青衣樓”三個字思考兩秒,手中的劍連揮數十下,把“青衣樓”中間的“衣”字削掉,還認真磨平了木牌匾上的毛刺。
她獻寶狀“我記得青衣是演員的一個戲路定位,當名字不好聽,現在這青樓就很合適。”
她試探地將視線轉向了周圍其他人這些都是我可以招新嗎
遠處,一位錦衣玉帶的人停下腳步,看著俞靈零削平字后下落這幕。
女子黑發簡單用青色絲帶綁在一側,黑色長袖飄然垂落,上面青綠色竹紋若隱若現,冷傲感十足。
金九齡微微抬頭,一看,牌匾上書“青樓”兩字。
金九齡“”
俞靈零突然揉了揉眼睛。
怎么回事,那個呆瓜面板剛剛好像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