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儀的丫鬟捧著沉儀被燙傷的手,十分心酸委屈,眼淚直掉“四小姐,我們不然還是回去吧跟伯爺說一聲,他肯定能諒解我們的。”
沉儀搖了搖頭“我沒事,已經習慣了。”
“這是怎么了”忽然到來的聲音,驚醒了主仆一人。沉儀和她的貼身丫鬟連忙向來人行禮。
“見過三姑爺。”
“見過姐夫。”
陳泊嶼在她通紅的手背上看了一眼,“怎么回事手怎么受傷的”
沉儀頓時緊張,連忙搖了搖頭。“沒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傷到的。”
陳泊嶼嘆了口氣“其實,我剛剛都已經聽到了。你沒有必要這么戰戰兢兢,這里不是你們伯府,你不用怕你三姐。”
沉儀面有難色地咬著唇,沒有說話。
她從來沒有過跟誰告狀的經歷,也沒有誰會護著她,她所能做的只有默默忍受。
陳泊嶼又嘆了一聲“罷了,跟你說這些也沒用。以后奉藥的事交給下人,你三姐心狠,你最好離她遠點。若是碰上什么難事,可以差你身邊的丫頭來尋我。你好歹是客,總不能讓你在侯府被欺負了。”
沉儀微微一怔,抬起頭看他的眼中微微發亮。
陳泊嶼對上少女的視線,出神了片刻。
回過神后他點了點下巴“手沒事吧我那兒有燙傷藥,一會兒叫人給你送過來。”
“多謝姐夫。”
“多謝三姑爺。”
“嗯。”陳泊嶼點點頭,不自在地轉身離開了。
侯府的風流涌動沒有波及到沈曜夫夫倆的平靜日子,很快到了最后一輪摔跤考試。
摔跤被稱之為最兇險的考試科目,因為來參加武舉的考生里面不乏一些練家子。他們身強體壯、行動敏捷、手法刁鉆,知道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也知道如何迅速地制服對手,才能讓對手投降。
而且摔跤作為武舉考核的最后一輪,讓參與者們充滿了緊迫感。不少人拼盡全力只為了能奪得一個好成績,所以可能在最后把自己的看家本領都拿出來了,哪怕受傷也在所不惜。
沈曜來到考場時,見到的大多數考生,神情都很悲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