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呵呵笑著摟緊他的腰,一把將他抱了起來。沈曜和他鼻尖對著鼻尖,輕聲問道“之前說的事,你想得怎么樣了”
“”沉禮紅著臉偏過頭,“我還沒想好。”
“我覺得你想好了。”沈曜不讓他躲,臉跟著他一起轉,就是要和他貼在一起。
“我今晚去你房里睡好不好”沈曜在他耳邊輕聲蠱惑。
沉禮耳根更紅,胸口好似揣了頭小鹿,“你別來”
沈曜這樣的二流子,當然是就來就要來。
當天夜里,沉禮沒能拒絕得了他,又讓土匪搶占了他半張床。
沈曜體溫高,肌肉硬邦邦的,沉禮嫌得很。他還非要抱著自己,讓沉禮想要把他趕回去睡。沈曜見他精神這么好,既然睡不著那就一起做做運動吧,累了自然就睡得著了。
沉禮反抗無用,被耗盡體力陷入了沉沉的夢鄉,后半夜終于老實了,即使被沈曜抱在懷里也沒有任何掙扎,還無意識地用臉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睡姿。
習慣這是一件需要過程的事,沉禮多年來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睡,忽然身側多了個人抱著他,他肯定不習慣。不過在這種事情上,沈曜可不會那么善解人意,一定會讓他習慣為止。
有了弓之后,沈曜更加刻苦地練習射箭。光射箭就要考平射、步射和騎射,平射之前沈曜已經在靶場練習過了,接下來側重的是練習步射和騎射。
其實武舉的考核目的就是為了選拔軍事人才,所以“射”和“御”是很重要的。沈曜為了鍛煉自己的這兩項,時常會騎上馬帶著弓箭進山打獵。
山上打獵的獵戶,對他都眼熟了,知道他住哪兒、叫什么、家里又是什么情況。
村子里的人聚在一起就喜歡說這些家長里短的,沈曜和他夫郎剛搬過來的時候,就引起過周邊住戶的注意了。關于沉禮的一些閑言碎語,他們也聽到了一些。
伯府公子低嫁給一個混混流氓這事兒到哪兒都新鮮,他們自然也逃不過八卦一嘴。
因為這對夫夫倆情況特殊,且沈曜那個人又長得兇,在外頭的名聲也不好聽,所以搬過來這么久,他們沒去拜訪過鄰居,鄰居也刻意繞著他們家走。
但沈曜進山打獵,時常會碰到村里的人。村里的人見著他了,回去就會跟自家人當閑話說,那誰誰今天又來了,打了只兔兒,箭法賊好了。
不管怎么樣,引人注目的人到哪兒都引人注目。
沈曜沒在意過那些村民,但是那些村民卻把他的動向摸得清清楚楚。
連他打了幾只獵物、回家趕著給夫郎做飯、想考武舉的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武舉一個賭場打手出身的地痞流氓,想考武舉不少酸溜溜的男人都嗤之以鼻。
雖然武舉報考的門檻低,但一般的平頭老百姓還是有自知之明。沒有學過武藝、不會騎馬、不會射箭、力氣不大、身材瘦削,他們早就被一堵無形的墻給堵在了外面,甚至都不會去做能考上武舉的夢。
他們也認命了,不是他們不行,是他們沒這條件。吃都吃不飽,哪兒有力氣舉得起鐵、拉得開弓弓箭和馬這種玩意兒,那都是家里有閑錢的人才買得起的,尤其是馬,誰家若是有一頭,那絕對算村中富戶。
男人們本來已安于現狀,這種時候,若是身邊突然出現一個本來還不如自己的人,真通過武舉考試逆天改命,他們心里肯定是不平衡的。
即使沈曜身材高大勇猛,箭法也不賴,但他們就是固執地在心中認為,他鐵定考不上,他們心中,也是這樣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