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下馬車留宿,也不去大師兄房間。
這讓大師兄看她的目光多了一絲探究,看他那神色,她要是再不去尋她。
他就要來尋她了。
在經過臥龍峽谷的幽夜,顧長夏倏然從馬車中鉆出。
趕車的人自然無法察覺她的行蹤。
穿過風雪,她還未去揭簾子,大師兄就已經悄然拉開了車簾。
燈光順著簾子散出一片昏黃燈影,前方趕車的問他有什么事,他沉聲說無妨。
放下簾子,她便沒入了他的懷抱。
熱吻控訴地落下來。這段日子的冷落,果然讓大師兄已完全把師尊的叮嚀忘卻了。
因是在馬車之中,即便是十分豪華闊大的馬車,畢竟前方有人在趕車。雖然他們的修為,完全可以隔絕任何聲響,但到底有些顧忌和不好意思。
如此兩人哪怕相思入骨,也不敢弄些什么大動作。不算多盡興,但卻意外甜蜜。
接下來,每隔幾日,若她不去尋他。
大師兄便會在靜夜里摸到她馬車之中。
兩人如此密會,居然感覺比在家中刺激
等到了花蝶城時,竟都覺得有些遺憾。
進了花蝶城,顧長夏心底想著的是,若是可以,她還想住客棧,順便去看看拂風公子,據說他現在還是花蝶城第一頭牌。
她并非作為什么恩客,只是想從那窗口,盯著季家回味當時的心情。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她隨著大師兄進入季家。
快到元日,本來是這種大家族最忙的時日,因為要忙著祭祖,這在家族往往是大事。
但是季家或許是為了照顧她,去到主宅,拜見大師兄的父親季清,以及被抓回來做壯丁,正在從兄長手中接過家族事務的季容后。
倒也沒有其他什么人來打擾。
后來也不過是在一次晚宴之中,與季家族老們吃過一頓飯而已。
這些族老們對她都很和善,這可能得益于她如今的超然身份,便是仙盟都巴結故而被如此恭敬對待也很正常。
到了元日祭祖之事,大師兄覺得這些事又繁瑣又累人,讓她不必去。
但是想想,她還是參與了,也就累一天而已。
又不是以后都來。
這舉動讓季清十分開心,當日鄭重準備三牲禮祭拜祖宗之時,還讓她單獨持香拜祭。
這種地位,她猜了猜,大概等同于大師兄。
祭祖過后,到了夜間就沒什么事了。
元日有花燈會。
記得當年她此時還在喝花酒,一邊聽著拂風公子彈琴,一邊盯著大師兄動向。好像當天以為大師兄不會出門,所以才放心去青樓喝小酒。
誰知,大師兄偏偏興致不錯出門游覽等會,使得她只能丟下手中的酒,暗自與大師兄游覽了一路花燈會,還被當做擋箭牌,或者隨便什么人塞了一盞花燈。
那花燈如今還收在她戒指里。
當然這種事,就不用讓大師兄知道了。
夜色全黑,街燈亮起之時,兩人從季家出門。
一進入街市,她便買了一個面具扣在臉上。
大師兄這次倒不戴面具了,他如今的靈潤和修為,讓少女們即便迷戀他的美貌,亦不敢再砸帕子,或者故意靠近跌倒等等,她們只敢在遠方偷偷看他,隨即臉紅地交頭接耳。
兩人沿著繞湖的街道,穿過與當時同樣熙來攘往的人群。
到了一處猜謎賣花燈的鋪子,大師兄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