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梯,也有她一半功勞。
上古時期的天梯就只是云梯而已,不需要白蓮花瓣相助。可能上仙因誅仙之事,對此界面還是有所懲罰。
不過無妨,只要能夠打通天梯,等到下一個十萬年,在天梯消失時,再選定一位天命之人,重新開創這天梯即可。
天梯既然打通了,夫妻二人便告辭雪陽尊者離開。
剛穿過蓮湖落在草地之中。
忽然一道身影在他們身旁掠過,那一縷氣息只一出現,顧長夏便以云朵襲擊了過去。
那人卻竟然被冷笑一聲,輕巧躲開。
滄瀾彥短短時日,修為竟然提升到了仙尊級。魔族修為提升快過另外兩族,史料記載果然不虛。
此時若此人要為難他們,雙方之間可能的確有一場惡戰。
滄瀾彥卻不過視線在她臉頰流連一眼,冰潔臉頰露出復雜神色后,轉身飄去很遠。
很快,從天梯之上,一滴滴血落下來。
他竟然獨自一人登上了天梯,看著那時不時落下來的血跡。
顧長夏只覺此人只怕兇多吉少。
果然天梯之上尚有埋伏。
兩人仰天看了一陣,直到再沒一滴血落下來,也不見滄瀾彥被打落,才轉身離開。
無論如何,等他們飛升成仙之日,一定要團結起來所有強大者的力量才行動。若到了不得不飛升之日,便只能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了。
這便是顧長夏提醒師尊和雪陽尊者以后別修煉太過勤懇的緣故。
總得等他們這一代成長起來,集結所有天才的力量才適合上天去闖一闖。
此時這些卻還早。
兩人將這些事丟在一邊,一路踏著芬芳山色迤邐而回。
回到宗門時,剛好在一個大雪飄零的日子。
小住了一段時日,等剛好當年大師兄出行那日,二人便去向師尊辭行。
當時顧長夏說是隨大師兄回花蝶城,師尊雖然點頭同意了。
但是暗地里還是盯她一眼,那眼神似要叮嚀她不要沒出息,被關在季家岀不了門。
顧長夏只是一笑。她自然不會
隨即,師尊眼眸在他們臉頰掃過,干咳了一聲。
“你們年輕氣盛,有些事不要過度放縱,凡事要合度。”
他老人家叮囑完這句,就望著房梁,臉頰紅了,還有些恨鐵不成鋼。
大師兄一聽這話,頓時面色通紅。
顧長夏倒不覺得什么。
有情人過快樂事,有什么好害羞的。
何況,現在兩人都食髓知味。的確,在宗門小住的日子,兩人每晚沒怎么消停。
她自己都能從鏡子里見到眉眼如春水一般綻放。
估計師尊就是以此看出來的,故而出言提醒他們。
大師兄被臊了個大紅臉,出門走了好遠,才緩和過來。
看他那樣子,估計會聽師尊吩咐。
下山后,顧長夏本意要遵循當時情況來,她尾隨,大師兄在前方坐著自家飛馬拉車出行。
大師兄起初并不同意,后來估計想到師尊的叮嚀,紅著臉頰到底同意了。
兩輛馬車從七星城出行,沿途一路風雪。
行了一月,顧長夏都沒去鉆大師兄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