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匕首十分精致,被用寶盒珍而重之放在珍貴之物行列。
但它的作用十分有限。
它的刀柄之中,藏著一個小小的儲藏靈力的法陣。
但儲藏的靈力也有限。
修真界的修士會用這種匕首灌注自身靈力,給孩子防身用。它的作用類似一枚防御玉佩,甚至比不上防御玉佩的效力。
估計是原主娘在原主兒時留給她防身用的。
顧長夏將匕首遞過去給衛靖。
他卻不接,手指輕動,他手中也有了一把匕首。
那匕首之上也刻著一只鴛鴦,從那灰撲撲的毛色來看,那是一只雌鴛鴦。
而她手中鳥羽燦爛的則是雄鴛鴦。
顧長夏吃驚。這不難猜測,兩把匕首或許是原主娘和衛靖的定情信物。
她又將匕首遞過去。
衛靖還是不接,他以靈力灌注到刀柄之中。只見那匕首上的寶石靈潤閃動,更加璀璨奪目起來。
“你也試試。”他居然還有這份閑心,笑著看過來。
顧長夏便依言灌注了靈力到匕首之中。
令人驚奇的是,當靈潤點亮她手中的鴛鴦時,她竟然聽到了一聲稚嫩的鳴叫,這聲音出自她跟衛靖的匕首。
衛靖見她如此驚訝的樣子,不免一笑。
他接過去她手中匕首,將之至于手掌。
但覺兩只寶石鴛鴦竟恍如活過來,寶石點綴的羽毛挨挨擠擠地在一起。
“這是我與你娘當年的定情信物。它們雖看著普通,實則花費不少。當年我亦花了大價錢,才從聶家人手中買來。便是天機門傳人的聶家。”
顧長夏心想這機巧之物的確也只有擅于機關的天機門才能造出來。
衛靖這回將兩柄匕首都收了儲物戒之中去了。
兩人在后山梅林之中逛了許久,直到朝陽徹底從東方跳出來,萬丈紅光籠罩中,連瑭冷著眉眼落在二人跟前。
“那術法是否可以開始了”
他冷淡的語氣。
這小子最近都像吃了炮仗,時不時給她飛射刀子般的眼神。
此時他濃睫下的目光仍舊冰冷。
“今日若有所悟,我有把握可以行針了。”
顧長夏點頭。
兩人看向衛靖。衛靖卻望著被霞光彌漫的梅林,淺淡的語氣。
“不如等黃昏再行針如何”
這話說得奇奇怪怪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那針法復雜,在光線很好的白天進行才是正道。
但衛靖既如此說,兩人也沒勉強,左不過等一個白天的功夫。
當天的傍晚,云霞奔騰,恍如戰士般密集奔涌,一忽兒躥去北邊,一忽兒又向南飄散。
氣流激烈,風云在空中卷動不休。
師尊看著這天色,還皺了皺眉頭。
顧長夏請衛靖進藥房時,他站在門前,微微搖了搖頭,含笑著看了她一眼,目光又柔柔落在長身玉立的衛安寧周身。
隨即淺淡地道“我再去你娘跟前看看她,回來便施針。”
他可能擔心施針的過程出問題,從而失去性命。
故而此時彷如臨死前的依戀,看看兒女,再去望望亡妻孤冢。如此,便是死了,也心滿意足。,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