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安寧在一旁說話了。“那山莊還是我前往北海曾去修整一二,如此五十年過去未曾打理,怕是一時之間不能住人。”
顧長夏微驚。這小子竟然知道那地方在哪
這雖然解決了她燃眉之急,但他是怎么知道的
衛安寧覷著他神色,囁嚅著解釋。“你當年來靈虛仙宗拜師,前腳進的宗門,后腳你奶娘便使人知會了我。娘知道我是符修,便把她真傳功法都傳給了我。”頓了頓,他加一句,“娘也是符修。”仿佛生怕她吃味。
不過,這些倒的確是顧長夏不知道的了。
衛靖在一旁補充。“你娘醫符雙修,不過醫術不如何精湛”這話說得居然有幾分羞赧,隨即又道,“至于修繕房屋,我們自己去拾掇便好,不必請外人了,你們看如何”
衛安寧笑“那宅子一直都是我自己在修整,不舍得讓外人沾染娘的故居。只是,我們男人粗糙些無妨,妹妹卻不能遭這個罪。不如我提前去修整房舍,等夏兒替尊者們祛除鬼氣,爹爹和夏兒再一起來。”
眼見衛靖立即就要點頭。
顧長夏無語趕緊打住。“我哪里就金貴成這樣,那就等半月后,我們一起出發。”
她眼神射過去衛安寧那,他迫于y威就不說話了。
隨即三人又痛飲了幾杯。
衛靖便說今日匆匆趕路回來,大家應都累了,于是酒席便散了,然后父子倆要送她回去。
這才幾步路的距離,她一個離虛后期修士,不過神念一轉,便能到屋門跟前。
顧長夏執意不讓送,飛身眨眼越過山巔。
只見對面一直在屋頂喝風的連瑭,又給她神識冷哼了一聲。
這小子最近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
顧長夏也喝的有些多,懶得思考,一甩袖子,落在屋門前。
望月居琴音一頓,立即闃然無聲起來。
她想了想,手指縮回,身影輕閃,落在掩映在翠林下的望月居門前。
只剛踩在地面,院子門便打開來,昏黃燈光隨著淺青色軟袍的青年隨風送到了門口。
雖然感知到身后粘著幾道視線,有從山坳口傳來的,也有對面青芒山望過來的。
如今她修為高深,即便師尊的視線也隱約能感應到了。
盡管被這么盯著,顧長夏還是忍不住一笑,輕盈地落在大師兄懷中。
他眉眼雖然垂著,柔亮雙目中全都是她的倒影。實則也有些在意那些粘過來更加劇烈的視線,尤其來自山坳口的。
故而他略微羞澀,擁著她的雙臂卻舍不得放不開。
手掌撫在她額間。“喝多了”
“有一點。”
顧長夏沖他眨眨眼,大師兄便含笑,視線如弧飛快劃過夜空,擁著她進屋里去了。
對面青芒山中落楓尊者感受到山坳那兩道快酸死的目光,忍不住地挑起眉頭。
該的。衛靖你小子,也有今天
如今也該輪到你這做爹的氣一氣了。
長夏這臭丫頭主意大得很,總能猛不丁給人添好大一個堵。
不過如此也好。有這丫頭這么鬧騰著,衛靖應也不敢再存死志了
有那么兩個好孩子在身邊,長夏又有那么個祛除鬼氣的使命在,衛靖膽敢只想著追寧兒去地下,而不護著些,去了地下只怕會被寧兒薅掉腦袋毛。
至于塵兒和長夏,兩人情投意合十分融洽,故而這婚事還是早些定下的好,省得夜長夢多。摻了個衛家在,誰知道會鬧什么幺蛾子。再有那璃龍心,卻要為衛靖奪來才行。只是這歸元山莊,他去向宗門打聽,卻竟得不到半點消息。
瞅瞅,沒一個省心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