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主張雍的,這個很好理解。在哪里起家,以哪里的地名為國號,這不奇怪。
周嘛,就是說皇權傳承自柴家的意思,徹底的給改過來。
三種聲音都有,且沒有多寡偏頗。
各有各的想法,四爺和桐桐在這個上面沒有什么要堅持的,怎么都行。
晚上四爺跟桐桐說這個事呢,曜哥兒就說,“爹,您不是打算將來遷都涿州嗎”
嗯怎么了
涿州在汴京以北,“不若,咱們叫北宋,自咱們之前,為南宋。”
四爺“”
桐桐“”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這個提法真的是叫人覺得新鮮。也就是說,而今是南宋在前,北宋在后
曜哥兒被看的奇怪,“本來嘛,之前的疆域跟現在的疆域比,他們就是偏安南地,北方大部分都不屬于大宋。那叫南宋,委屈他們了”
那倒不是我和你爹驚訝的點不是這個。
四爺笑了一下,一錘定音“聽你的,那就北宋。”
只要帶宋,晏殊這樣的人就覺得很滿足。
北宋的北,其實指代的就是雍郡的方位,支持雍的覺得這樣也行。
而想以周為國號的呢,有覺得柴榮本就是邢州人,而此人最想做但沒做到的事便是收復燕云十六州。而今,將國都設立在他當年想收復的失地上,也是一種傳承和紀念。他們覺得也能接受。
于是,北宋這個國號就這么給定下了。
二月初二,在洛陽不算完備的皇宮里,四爺登基為帝。
桐桐以皇后之身,陪著四爺一步一步的踏上了紅毯。
站在這里,桐桐看著洛陽宮,低聲跟四爺道“你有沒有覺得這宮闕有些熟悉”
四爺攥著她的手“不用去想,熟悉不熟悉的,該走的路終歸是要走的。”
這一日,北宋建立,普天同慶。
別院的山上,曹皇后看著山下的煙花和璀璨的燈火,久久沒有動地方。
她問近侍,“官家呢”
“張氏又病了,官家陪著去了。要去請么”
曹皇后嘆了一聲,順勢就在臺階上坐下了,“莫要管了,隨他們去吧”
近侍就道“那亡國的妖妃,留著作甚”
“官家沒將亡國的過錯全部推到張氏身上,這是官家的好,說不到壞處去。他自己寵出來的,他也樂意受著,那便罷了。以后約束著其他人,莫要打攪官家和張氏。沒有皇位約束,官家能和張氏過一過普通人的日子,也未嘗不好。”
近侍不敢再說這個事,只道“高家又來信了,您還不曾看。”
曹皇后擺手,“不看了隨他們去吧。”
“許是有要緊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