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里面傳來一聲巨大的聲響,像是把什么給掀翻了。
曹皇后便真的閉嘴了,去了側殿,此事她再不提了。
坐在榻上了,她翻看著宮人的名冊真為了這么些人好,就該放他們出宮了。
之前叫娘家人捎給雍王妃的信,也不知道她收到沒有。
桐桐將信合上,遞給燦兒,“收進匣子里吧。”
燦兒放下手里的書,將信件給收了。又把手爐給娘親換了一個,這才又去給倒茶,“是曹皇后的信”
嗯
桐桐接了茶,叫孩子只去忙去,“不用管我。”
“曹皇后是求情么”
“沒有她是個看的很明白的人。我跟你爹避而不見,不是有意吊著他們。宮衛都是咱們的人,護的就是他們無恙。因著過往的情分,有些事我們主動提,這不合適得他想明白才成。沒有這些大人們來這一下,官家永遠對他的大臣抱有幻想。”
“那就沒有人肯盡忠嗎”
“有啊”桐桐就道,“我那先生最近不就是倔著呢嗎死活不做官。還有你哥的先生,韓琦韓大人,自從接來之后,絕食第幾天了還有那位范大人,指著你爹的鼻子罵今早不是才罵了一撥嗎這些人都先關著吧,若不關著,他們敢吊死在大門口。”
關到什么時候
“不知道反正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滿架子的書預備著,筆墨紙硯給安排上,每天寫寫罵我和你爹的折子也挺好的。至少活蹦亂跳的。等到明年春天,我跟你爹開始跟他們一塊兒下地,種上三年地,什么毛病都磨沒了。”
說的多了,她乏了,躺下睡了。
燦兒偷眼一看,真睡著了。她眼睛一亮,嘿嘿一笑,然后蹭的往起一站,招手叫人,輕聲吩咐“來人吶給我抬東西。”
什么東西
燦兒指了指桌上那些從京都送來的折子,那可都是罵太祖太宗和先帝的,“一股腦都搬走了,快”
“搬去哪里呀”
燦兒在前面帶路跟我來輕點。
結果給搬到關著的這些誓死不降的人跟前,一人發幾份,先看看敢罵我爹我娘,我看你們就是閑的慌了來來來看看這個看看你們的同僚是怎么罵你們嘴里的列祖列宗的
她蹲在晏殊對面,跟晏殊隔著柵欄相互對視這都是好文章,一定要好好讀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