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一心求戰,戰焉有不勝。
此時,兵臨城下,朝廷沒有選擇雍王妃只能為質,拿他跟雍王世子談判,以給朝廷求一線生機。
趙禎狠狠的閉上眼睛,“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張士遜就道“官家,請雍王妃吧。”
想來,精通岐黃之術的雍王妃,此時也該醒了吧。
是啊醒了。
桐桐洗漱了,換上了已經漿洗晾干的衣物,還是自己的更加的舒服。
曹皇后在屏風外等著,“先用膳吧。”
桐桐便坐過去了,飯致,她用的不疾不徐。
曹皇后盛了湯給對方遞過去,試探著道“官家而今十有六,便是將來有子,年紀也小。早幾日,官家還問過世子的婚事,我想,官家還是想著實在不成,將來這天下總得有可靠之人托付。宗實那孩子,太過于老實了。他便是我養的,我也得這么說,要論起人才,還得是曜哥兒。”
桐桐接了湯,明白皇后的意思。但兩邊的矛盾,不在皇位之上。
她只笑了笑,“娘娘,事不是這樣的。”
但到底是怎么樣的,她沒說。
一碗湯喝完,她漱口而后起身,問曹皇后,“您要去大殿嗎”
曹皇后沉默了一下,還是道“我陪你去吧。”便是大事來了,我也得知道風是怎么刮的,該如何應對,心里得有數。
才要出門,便有人來請了。
楊懷敏看著雍王妃的眼神尤其復雜,什么話也沒再說,只跟在后面。
皇后得從后殿走到珠簾之后,只桐桐一人再次邁進了這個大殿。
大殿里靜悄悄的,用各種眼神看著她。敢孤身為餌,這是個什么膽量的女人她把她自己放在了棋眼上,所有的事端皆因她起。
趙禎嘆了一聲,看著桐桐,“桐兒,前幾日,我還與皇后說起了曜哥兒的婚事。你也知道,朕今年十有六了。便是之后再有子嗣,可到底是年紀小。從真和你雖是朕的子侄,但到底是與朕年紀相仿。只有曜哥兒,朕甚為中意。”
桐桐搖頭,“官家,迄今為止,我與雍王依舊感念您。您是個好人,是個符合朝堂上站立的這些大人們心目中標準的好君王。其實,很多事情,并不是您錯了。而是自您生來,他們便把您交錯了。您仁、您善、您寬和,這些都是我與雍王難以企及的品質。”
趙禎愣住了,“朕以為你們不滿朕為帝。”
“不您為君,是難得的仁君。”桐桐看著趙禎,滿眼真誠,“我與雍王待您一如既往,您是親人,是朋友,是我們心里總也放不下的記掛。”
趙禎哭了,“那為何走到了今日大宋與遼國之間的事,我不覺得你與從真理解不了。”
桐桐點頭,“我們理解,可雍郡那么多文臣武將,那么多百姓。還有剛剛依附咱們的女真,他們如何理解官家,易地而處,您怎么辦若是不想法子,雍郡分崩離析,大宋境內已然被戰火荼毒。若是想法子,那就只能順著他們的意思官家,我們又有什么可選呢”
她說著,就看著朝臣,“諸位還不知道吧大遼出事了,耶律宗真已經被殺了,而今的新帝是耶律宗元。耶律宗元怕雍郡趁虛而入,便派了親使把你們與大遼交往的證據送到了雍郡,且鬧的紛紛揚揚,人盡皆知。諸位啊,我與王爺沒的選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