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這不是菜么”
周圍有那小館子,有什么端什么來,不大功夫,面前的小桌都擺滿了。
桐桐起身道謝,“謝諸位盛情。卻之不恭,我便笑納了。”
趕緊趕緊吃吧。
桐桐真就在眾人的注視下狼吞虎咽的用飯,“路上沒敢停,真的餓了。”
餓了就多吃點。
宮里左等右等不見人回,叫人去看,看王妃到底是進城了還是沒進,結果禁衛軍來報“王妃進城了,帶來的人也退了里。碰見張貴妃,張貴妃呵斥了王妃,王妃未曾辯駁,下了戰馬,卸了兵刃,孤身一人走著進了京城。”
這話一出,滿朝皆驚
趙禎一下子就站起來,“放肆”他眼前一黑,幾乎踉蹌了一下才往下走,“快準備車馬,朕親自去接。”
“不可京城中混入的探子太多了,迄今還未能查出端倪。此時出宮,萬一出事該怎么辦”賈昌朝往下一跪,“官家萬乘之尊,萬萬不可行險”
這話也對。
張士遜就道“臣等去迎吧臣等出宮親迎王妃。”
速去速去
夏竦喊富弼,“富大人與王妃相熟,此時就別推辭了。”
富弼的心都跟掉到井里去了一樣。以郡主的性格,她是那忍氣吞聲的此時忍了,不定為什么的。
宮門開啟,宮里那么些大人物相攜而出,然后出現在街邊的小攤子上。
桐桐這頓飯也吃的差不多了,見這么多人來,百姓都避開了。桌上的碗筷也被各家端回去了。桐桐面前的桌子被擦干凈,還被一個挑著擔子的漢子抓了不少堅果給放著。
此時,天已半下午了。臘月的天氣,陰冷陰冷的。
桐桐就這么坐著,看著來了的一群人,對著這邊見禮,她抓了紅棗在嘴里慢慢嚼著,“這么巧啊這都能碰上怎么,諸位也來用飯”
張士遜看著堪稱狼狽的雍王妃,再看看她這坦然自若的樣子,心里也不是滋味“王妃,臣等請您回宮。”
“累了走不動了。”桐桐沒看他們,只看著天邊依舊在升起的青煙。長久不打仗,這京城已經沒有多少人認識狼煙了吧。
也許,認識的人沒看見。
看見的人不認識
總之,它就在那里,在傳遞消息。
狄青站在城墻上,這個煙不僅他認識,跟他一起護送過雍王世子的人都認識。這是世子慣常用的聯絡方式。
而今,狼煙燃起,就證明世子距離京城應該不算遠。
但是,誰都沒言語。
將士在雍郡是不會被慢待的,而在大宋則是永遠低人一等的。
之前范仲淹大人的新政失敗之后,官家下了道旨意其一,限制各級官吏的官職田,即俸祿田;其二,詔定天下公田;其,廢黜武學。
前兩者是限制天下讀書人的,意思是田地就這樣吧,不許再擴張了。
可第條,卻又是安撫文臣的。廢黜了武學武將便更不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