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聯姻之事,只蕭啜不在私信里說了。
桐桐沒去見那個女孩,叫人先照管著吧,這邊兩國帝王的通信證據,更重要嘛。
誰知道白娘去而復返,低聲道“還帶了耶律洪基。”
“把人關偏院里,好好照看,誰也不許接近。”
是
桐桐安排了了,這才去看那信件。信里稱兄道弟,也不止一次提了若雍郡為患,當互為臂助,不離不棄。
曜哥兒摸了摸鼻子看密信就是這么重要。
這個信件必是親使放在極其隱蔽的地方給帶去的,自以為很安全。可其實呢一旦被找到,連個辯解的余地都沒有。
桐桐喝令一聲,“點將與我進京領罪。”
說完,斗篷一抓,揚手往身上一批,抬腳就走。
韓琦就這么看著雍王妃在大堂前躍上駿馬,而后催馬而走。
他看晏殊“”怎么辦現在怎么辦
晏殊也不知道雍郡是怎么打算的,只郡主帶兵走了,人數瞧著也不多。說是去領罪,當然是不可能的。興師問罪吧,帶的人是不是少了一些。
他很直白的告訴韓琦“郡主善用兵,且善用奇兵,往往出其不意。老夫真不知這夫妻怎么打算的。”
韓琦再想問,卻已然不能了。
因為雍郡的朝臣提議了“這朝廷的欽差,先拘押起來,省的通風報信。”
于是,被拘押了
因著兩人身份特殊,并沒有被虐待。一人一個院子,院子里應有盡有,每餐飯食也是極好的。甚至于屋里筆墨紙硯、點心茶水果品樣樣不缺。
除了不知道外面的消息之外,沒有一點不好的。
韓琦看著在門外叩首的弟子,“世子,若擅啟戰端,天下陷入戰火,此便是最大的罪孽。”
曜哥兒再叩首,而后起身,轉身走了。
韓琦重重的拍在大門上官家啊官家,大難已至,只愿列祖列宗保佑。
大遼之變,雍郡之變,大宋沒有接到一點消息。
年關將至,趙禎的心情不好。
這些年,兒子生過三個,三個都夭折了。女兒生過六個,只有一個站住了。
每到年關祭祀,只他一人而已。
朝臣又在喊著,該將趙宗實接近宮來。可接進來之后呢
趙禎跪在牌位前“朕今年三十有六,膝下無一子”
楊懷敏站在邊上,不敢言語。
趙禎問說,“雍王今年三十有四了。”
是
“雍王妃今年也三十多了吧。”
是年過三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