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哥兒沒有一點自覺,堅持要自己騎馬。穿上他的紅披風,配著一把沒開刃的小劍。
就那么屁大一點,袍子下面開襠褲還穿著呢,馬鞍上墊著棉墊子,怕咯著屁股和小牛牛。但人家端的住呀,兩邊繁華的街市,多少人喧鬧,多少人瞧熱鬧呢。他是目不斜視,連他的狗馬都走的穩穩當當的。
邊上什么議論聲都有,沒見過的人還以為孩子騎的就是狗。
這么說著,都聽的見。
四爺就看曜哥兒,人家臉端的平平整整的,置若罔聞,好像說的不是他,依舊那么走著。
桐桐都差點忍不住,這熊孩子是學他爹巡視邊防營。
沿線那么長的邊防線,每年都要去巡視一遍。
四爺從將士中間橫穿而過,保持的基本就是這個樣子。然后孩子這么一丁點大,騎著個狗馬,開始巡視汴京城了。
到了京城的雍王府門口,他看著上面的字,認識。
然后人家從馬上下來,好懸屁股亮外面,但等站穩了,還是朝一路送到家的禮部官員說,“諸位辛苦了。”
人家愣了愣,緊跟著就看著這鼓囊囊的小臉蛋笑出聲來,也配合的應付他“不敢不敢”
回答的不一樣沒關系,他招呼呼延因,“賞”
呼延因才八九歲大小,哪里知道怎么賞不過是小主子愛的乳酪他隨身帶著呢,于是,拽了荷包遞給那官兒,“世子爺賞的。”
這這叫人接還是不接呢。
四爺只笑,“有勞了,拿著吧。”
然后拿到宮里交差,當著官家的面打開,是一塊一塊乳酪。
逗的議事閣里笑成一片,跟這種三尺小童可有什么要計較的。
但不得不說,這么一鬧騰,汴京的人一下子就覺得雍王和王妃也不是傳說中的兇悍如匪,奸詐如鬼嘛。
那就是一對小夫妻,有一幼子,寵溺的緊。沒瞧見雍王一個大男人,把孩子慣的不像個樣子。孩子要這么鬧,就由著孩子鬧。還有王妃,不是說殺人如麻么也沒見多兇嘛那就是個寵愛孩子的母親,盯著孩子的眼神都水似得,柔和的很。
便是街上鬧鬧哄哄,也沒見雍王和王妃惱嘛。
惱什么呀多有趣呀。
桐桐給孩子換衣服,也叫孩子在家里吃點東西再進宮。她問曜哥兒說,“汴京好不好”
“好比大同府好,比興慶府也好,比中京都好”曜哥兒塞了一口蛋羹,回答的可認真了。
桐桐就笑,那可不嘛這個年代,哪里還有比汴京更好的城市。
她就叮囑孩子,“見了官家就這么說,實話實說。汴京好就是汴京好,懂了嗎”
嗯
然后四爺帶著這孩子去見趙禎,這熊孩子坐在趙禎的腿上跟人家說,“皇爺,汴京最好雍郡都沒有穿綢緞的人我們沒有綢緞”
李迪看晏殊雍王何意想從朝廷要恩撫之資每年十萬金、二十萬帛還不夠竟然還要加綢緞
晏殊看四爺,四爺“”并無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