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四爺現在跟趙禎私下的關系可好了,兩人無話不談。一方面呢,大宋的朝臣只管彈劾雍郡,趙禎不理會;另一方面,雍郡繼續對大宋的讀書人各種不屑,下面也是叫嚷著,覺得若是往南擴張擴張,擴到渭水之濱的長安應該問題不大。同樣,對于這種建議,四爺也找各種理由推諉。
現在,朝廷旨意請回去觀禮,趙禎又親自寫信,說叫見見皇后。
緊跟著楊太后的信也來了,在信上跟桐桐說了許多話,大致的意思就是曹氏很適合做皇后,她未必有郭凈妃那般愛重官家,但卻一定是最合適的皇后。
桐桐拿著信,心里說不清楚什么滋味。
她更不清楚,此刻待嫁的曹家姑娘,心里又是什么滋味。
曜哥兒騎在小小的馬駒上,嗒嗒嗒的走過來。
這匹馬是大理贈送的小矮馬,成年馬才到大人的腰的位置。這種小馬駒就更小了,像是正常的土狗的大小。
四條腿又矮又粗,看著特別敦實。
這是人家送來,指明送給世子的。送來了四匹,今年才生了這個馬駒子,就成了他的坐騎。
四爺專門給打造了小小的馬鞍,一整套的一點也沒馬虎。很快,這匹小白就成了他的新寵。
寵愛到他的馬是需要進臥室的。
反正,騎馬回來,直接騎進正堂,也不下馬,只指著身上,“娘,我要穿紅色的披風。”
為什么呀雖說到了穿披風的季節了,但大晌午的,不熱的慌么
“野利將軍穿著紅披風騎著大白馬”好生威武。
“好的回頭做個薄的。”桐桐將他從馬上拎下來,示意呼延家倆兄弟能把馬牽出去了,這才給他洗漱,告訴他要是在汴京見了人要注意些什么,“人家穿了官袍,你就要見禮。”
“我是世子”
但你不是太子,在雍郡別人把你當太子,但到了汴京,你不是。所以,“心里要有長幼。”
“嗯嗯嗯我聽話。”
聽話就好。
說好的聽話呢,結果要走呢,他要騎馬走。就騎在他的狗型馬上不下來,“我就騎馬”
那明年也到不了汴京。
桐桐剛想鎮壓,四爺就攔了,“你老急什么呀”只那么一定點大的馬,哪里塞不下。拉著走就是了。
于是,每次都是快到驛站了,孩子下來騎馬走一段,就覺得可美了。
然后遠遠的看見汴京了,曜哥兒就喊著“爹爹”
又要騎馬
“嗯我要騎我的小白。”
四爺好脾氣的很,到了城門口了,他不騎馬了,將韁繩給隨從牽著。又扶了桐桐下來,兩人陪著孩子。
然后在城門口歡迎的禮部官員就覺得“”無法描述了。
總不能大家都這么陪著世子慢悠悠的溜達吧。
四爺也說了,“不用陪著,你們先回宮交差。孩子沒回過汴京,瞧著新奇。本王和王妃陪孩子轉轉。”
那哪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