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反派118
這就是一個意外
真的孩子就是一個正常的孩子。
一個正常的七個月大的孩子,穿著開襠褲,尿了那就是需要尿而已。
滿大殿的人都看著他在那里尿,不能驚了孩子的尿呀
尿完了就完了
他舒服了,又伸著手抓他爹胸前的壓襟玉環玩,抓著玩一會子,還試圖往嘴里塞,連手指帶玉環恨不能一股腦的全塞嘴里去。
可這一泡尿給尿的,手札上的字全給暈染完了,到底寫了個什么也看不清楚了。關鍵是流了一地,濺了他爹一手一身,這么著在御前不合適吧。
所以,咱散了吧容我回去洗漱換衣,回頭咱們再談唄。
然后話趕話趕到那個地方了,張耆覺得時機正好,不管怎么說,雍郡的不遜都需要雍王馬上表態的。
結果孩子的一泡尿,什么都尿沒了。
這一散,回頭再說就不是這個效果了。
是的四爺回了院子洗漱了,回來就在這小子屁股上拍了一下,“真能干”
孩子只當好玩,趴在炕上屁股一扭一扭的等著他爹繼續跟他玩呢。
桐桐問說,“你過去吧,回頭我去瞧瞧皇后。”
四爺叮囑“看護好孩子。”咱們當意外,當巧合,可有人把這個叫天意。
可不是天意么
別說大臣了,連身邊的近侍都在說,“官家您說巧不巧,這世子出生后太白星白日便現了”
趙禎還沒說話呢,外面便稟報,說是雍王請見。
“宣。”
這去而復返,出乎太多人的意料。書房里的人都靜下來了,各歸各位。
還是跟以前一樣,兩人坐在烹茶點茶。
四爺是這么跟官家說的,“張耆張大人要說什么,臣都知道。這有些話,臣跟您能說,跟他們卻也說不著。”
趙禎點頭,“張耆有些草木皆兵了。”
四爺嘆氣,“您算算,自唐末開始,夏州和燕云之地脫離中原多久了百年多了。數代人過去了他們對大宋沒有認同感,也不覺得在夏州如何,在遼國就如何。遼國不同于唐時的突厥。那個時候突厥就是草原民族可遼國是嗎一半農耕,國體與大宋無異。他們也一樣讀書,一樣科舉。咱們現在占了一個地方,就馬上叫當地的百姓對咱們有歸屬感,這可能嗎”
趙禎懂了這個話的意思,就是人家本來就是一家人,沒覺得跟咱更親。如今占了人家的家,不被人驅趕就已經很難了,再要是非要摁著人家的頭叫人家另外認個主,這是強人所難。
四爺就又道,“輕徭薄賦,種種策略,無一不是安民,求的雍郡的安穩。如今雍郡有多少個民族,朝中這些大臣算過嗎黨項、契丹、女真、回鶻、漢,以及多個民族長期雜居而帶來的哪個民族都不歸屬的混血種族。各有各的習慣,各有各的風俗,各有各的利益,其復雜程度難以描述。而這些朝中大臣可有思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