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點頭,“這事我知。”
“這是何等大事,一旦傳揚開來,軍中人心便亂了。”范仲淹就道,“為今之計,想保國祚,唯有變法。”
晏殊看著范仲淹,久久沒有言語。這個人身上還帶著一股子天真之氣是他說的都對,但一則,陛下都未曾親政,你變什么法太后允許你變法么二則,變法所動的利益大了,你以為你能搬得動嗎
他沒說第二點,只拿著太后攝政說事,“或是你覺得以太后的年紀,愿意變法”
“那就該請太后還政,讓官家親政。”
請太后還政的人多了,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范仲淹就道“若是聯名上書呢若是長跪宮門呢”
晏殊“我不建議”
范仲淹拂袖而去,留下晏殊在書房里久久未語。
太后看著一封封的折子,重重的嘆了一聲,“郭淮呀,我想請雍王夫婦回來一趟。”
郭淮“”這又是為什么呀
太后將折子推開,“近來,神疲體乏,總覺得怕是大限要到了。”
“娘娘”
太后擺擺手,“我想見見他們,安排一下身后事。”
“有陛下,何勞他人。”郭淮就道,“再者,小世子才半歲大,這天寒地凍,如何能趕路呢”
那便是不能見了么
郭淮沉默了,不敢接話。
太后又說,“那你說,哀家出巡好不好去長安府,如此,都近便。雍王在大同,距離長安不遠。咱們距離長安也不遠嘛”
郭淮心里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去雍郡巡視,別的地方倒也罷了。
“官家同行么”
同行吧都帶上,去一趟長安。
趙禎沒有反駁,他貴為天子,其實連汴京都沒出去過。只要能出去轉轉,怎么都行。
他就問說,“出巡總得有由頭吧,以什么為由呢”
劉太后想了想便道“自漢武起,便有祭祀西岳的習慣。此次,也該去祭祀西岳了。”
西岳華山,距離長安不遠。祭祀山岳,確實也應該,就像是祭祀泰山一樣,想祭祀就祭祀一下。
再者,宮里需要修葺,避出去不正好嗎
于是,四爺就收到宮里的旨意,說是官家侍奉太后祭祀西岳,請雍王夫婦于長安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