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面色大變“娘娘召見王爺和王妃回來,所為何事欲以何為”
劉太后沉默了,沒有回這個話。
晏殊就道“娘娘,不生事,才可天下太平。您若是真有拘拿刺殺之心,便想想蕭耨斤她動手,于是,燕云之地歸雍州。您若是真動手了,只怕不拿長江以南換,雍王都不肯罷休。”
劉太后狠狠的閉上眼睛,“你說的對說的極是。”
晏殊又道,“娘娘,您得想想,大宋安插的探子為何都回來了”
劉太后看著晏殊是說暗地里的事,雍王夫妻可能更擅長。
晏殊緊跟著補了一句“王妃擅岐黃之術。”
所以,別動下毒的心思,成不了的。
“若要動武,王爺亦是上過戰場,從刺殺了走了不知道多少個來回的人。”
劉太后又問說,“還有呢”
“雍郡兵器革新,被大遼所忌憚。此為真”
所以,不能逼的對方動手。也千萬不能給對方留下任何可以動手的借口。是這個意思嗎
晏殊點頭,“夏州李氏父子之滅,是從一只黃羊開始的遼國痛失燕云與東遼女真,是從當年丟失歲幣開始的。”
劉太后瞪大眼睛,“當年的歲幣丟失”
是要不然,郡主何以跟女真部落有了交集呢這是回來之后與女婿富弼復盤,才想明白的。
在當時,雍王和郡主就已經動了心思,這是回避不了的事。
晏殊就說,“娘娘,臣與郡主有師生之情。郡主的性情如何,臣如今也看清楚了幾分。那當真是硬若磐石,輕易動不得可同樣,郡主又最為重情。娘娘,官家之前的處置沒錯許是只有官家出面,才能真的安撫住雍王。”
至于太后您,心態失衡了。這不利于朝廷與雍郡相處。
劉太后收了臉上的表情,問說,“你還是覺得應該叫官家親政”
晏殊正要搭話,郭淮就急匆匆的進來了,“娘娘,李順容歿了。”
啊歿了
劉太后點頭,“那就治喪吧。”
郭淮看了晏殊一眼,低聲道“娘娘,官家想在宮里為順容娘娘治喪。”
劉太后勃然變色“放肆”憑什么需得在宮里辦
晏殊慢慢的退出去,打發人“趕緊請呂相公。”
呂簡夷來的時候,劉太后正在暴怒之中。前面官家哭的不能自已,后面太后又鬧。呂簡夷問說,“太后他日不欲全劉氏乎”
這是說太后您死后就不打算保全劉氏了嗎其實,太后沒有娘家了。呂簡夷這話是不好直說,其實他想說的是那是官家的親娘,您就不怕您死后,官家把您從皇家的尊位上拉下來嗎您過身之后,后事得官家說了算。
劉太后一愣,這才道“晉李順容為宸妃,宮中治喪,一品禮儀殯殮,著皇后冠服”說完又道,“著禮部擬旨,晉宸妃之父爵位,簡拔宸妃之兄”
呂簡夷松了一口氣聽勸就行。
晏殊等在邊上,心說那兩口子野心勃勃,你們卻在這里爭執怎么埋死人。
大宋啊大宋,將來究竟如何,我竟是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