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四爺才說,安心吧,沒事,天下太平。
硬功夫用過了,剩下的得需要軟工夫,慢慢的磨。
桐桐過去,給晏殊倒了茶。事實上,而今,遼國不用管,慢慢發酵去吧。不是矛盾到了一定程度,就不好拾掇。
吐蕃從來不是重點敵人,這個時間段的吐蕃很容易處理。
更不要提大理了,四爺的算盤珠子就沒在它身上扒拉。
真正難啃的是大宋。
而大宋難處理的不是太后,她能活多久難處理的也不是趙禎,這個帝王身上的弱點太明顯了,說他是敵人,四爺都虧心。
大宋最難啃的是讀書人。動這些人的利益,那就是仇敵。
包括眼前的晏殊,我再是敬您,您的心也是大宋的心,對吧
“如果非要回呢,我也不攔著。”桐桐說著,就看那醫官,“你來,給王爺號脈,看看王爺的脈象是不是需要靜養。”別說我們找理由抗旨
醫官戰戰兢兢的過去了,桐桐抓了四爺的胳膊,遞給對方,“號脈吧。”
晏殊看著郡主那手指,他“”能摁住牛羊的手,摁住王爺的胳膊是為了什么一個精通岐黃之術的人,他可不信她的動作是多余的。
桐桐也不怕他看,只看著他笑。
晏殊“”行吧至少這么著,滿朝上下心里安穩些。
果然,醫官說“舊傷才痊愈,是不能顛簸。騎馬、坐車出行都需謹慎。”
四爺就說晏殊,“我寫個請罪折子,先生幫著遞給官家。”至于回汴京,“等身子好些了,不管王妃能不能去,我總是要回去請安的。”
桐桐又說,“我準備些禮物,捎帶給順容娘娘,也是我們的孝心。”
晏殊也不知道李順容病的事是真是假,只得應著這次太后也是下了血本了,連她并非官家生母的事都給亮在明面上了。
奈何,人家就是有理由不回去,怎么辦
“不回來了”劉太后看著晏殊,“雍王需要休養,王妃有喜了”
是臣出發時已經三個月了,此時都快五個月了。臣在路上遇到大雪,滯留了許久。
劉太后輕笑一聲,“這倒是巧的很吶。”
晏殊便把當日的對話學了,“王爺說,天下太平,王妃少些憂心正好孕后嗣。”
原來之前不是不生,而是不想生,不合適生。
劉太后嘆氣,“后宮迄今無一人有孕。”
晏殊不敢接話。
劉太后又問“是否當年太宗治罪于魏王不是沒有道理”
魏王值得是太祖太宗的胞弟趙匡美。
“哀家好似覺得龍氣往北偏移”
“娘娘,何來此話”晏殊忙道,“醫官是宮里的,雍王的身子如何,您只管召見問詢。王妃是否有孕,您更可召來問詢。”
“哀家信那是真的那這又不正說明,他們的福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