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朝廷中的一些人,不是真的想插手雍郡的事。他們只是提出來,等著雍王拒絕。只要一拒絕,那就是雍王對大宋有二心。以此來壞雍王的名聲,以防著連大宋的百姓都念叨雍王的好。
而雍王呢這么會算計人心,他能不知道對方怎么想于是,他干脆不叫你知道。你連這個給他下絆子的機會都沒有。一旦告訴你,那就是事已辦成,板上釘釘,誰也無法撼動,誰也休想說三道四。
瞧瞧,那么大的事情,一包裹竟然是半年,捂的嚴嚴實實的。
怎么辦到的
這背后必是有一能人,此人對消息渠道、對奸細運作極為熟悉。這怕是藏在雍王夫婦身后的高人吧
誰呢是楊守素嗎不像呀要真是楊守素,李元昊怎么就玩死了呢
正琢磨呢,就聽外面熱鬧了起來。
遠遠的聽見了有人喊著“雍王妃帶兵打到了上京遼國歸還燕云十六州雍王已轄十六州女真、龜茲、沙州、高麗來投,雍王夫婦攜部屬歸大宋”
一聲一聲連著一聲,酒肆里的事迅速的朝外涌去,都以為是聽錯了。
沒有聽錯幾十匹駿馬,幾十個小將,身背帶著雍字旗,一路走一路喊,直奔皇城而去。
幾乎就是半個時辰,好似街上一下子就多了許多北地來的客商。他們分散在大街小巷,講著這半年發生的事。
從遼國皇帝駕崩,到怎么歸還十六州,又怎么收服的燕云,講的詳細且明白。
所有背后的交易都被隱藏了,可以追朔到去年共獵,但是,這中間沒有其他。沒有遼國的新帝求助,沒有自己這個大臣的投靠,就是遼國新舊交替之際出意外了,雍王險些遇險。雍王妃帶兵打到遼國都城,兵臨城下,叫當年的澶淵之戰重演了一遍。
甚至包括了雍王妃跟二公主在城外的一番對話,都講的清楚明白。
雍王妃說了,當年城下之盟,是恥辱而今我就是要逼的你們也來一次城下之盟,以雪前恥
聽的百姓們拍手叫好,奔走相告。
張儉卻笑了大宋先帝趙恒一直認為澶淵之盟是他的功勛,是他消彌了戰禍。而今,有人站出來,說城下之盟是恥辱,就問這一巴掌打的響不響
從龜茲在極西,女真在極東,可以說,雍郡之地,將東西橫貫。
自此,大遼與大宋真的不再接壤。
連高麗也被迫從遼國的版圖上扣下來了,中間橫亙著女真,遼國無法直接管控了。
為了燕云十六州的,趙匡胤想贖回來,結果人家不賣如今呢被柴家一女娃娃,帶兵兵臨城下給奪回來了
為了燕云十六州的,趙匡義想打回來,結果屁股中箭,駕著驢車逃命。而今呢十六州說收服就收服了。當年你把趙匡美定罪,給發配房州去了。而今,趙匡美的后人把你沒辦到的事給搬到了,就問,是何感想啊
太后與新帝不停的供給大遼歲幣,無休止的養著夏州,現在呢夏州今何在遼國又如何滅國的滅國,認慫的認慫。
張儉就想知道,此刻坐在大殿里的那位太后是作何想的。
大宋的皇宮里,君臣對著輿圖看著。
有翰林官拿著筆小心的在地圖上重新劃界限。可以說,雍郡的版圖從東邊的大海之濱,一直到最西邊的大漠腹地。
呂簡夷就道,“論起地域大小,似乎與朝廷所轄之地,相差不大了。”說著,就又補充,“但是,雍郡治理難,且不算富庶。地域東西極長,南北短,這其實是不便于治理的。”
不像是朝廷所轄之地,幾乎近似于一個方正的正方向,而汴京正好在中心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