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和郡主可沒提這個事,也沒要。然后主動給送呀
行吧送就送吧,只要是大宋的地方,也沒送給別人呀。
這次送來的不止這些,還有幾幅祖宗畫像。
除了趙匡胤的,還有趙匡義和趙匡美的。
桐桐看著人把這畫像掛在正堂上,該說點什么呢
她轉出去打算給女真部寫信,請完顏石魯來一趟。這十萬兩金桐桐打算秘密交給女真部,畢竟,女真的日子難過嘛。
挖墻腳這種事,需得徐徐圖之,潤物細無聲。
這兩年借著陳彥東的商隊,也沒少給補貼。這次再給一筆大的吧反正是意外之財。
外面雪花紛飛,桐桐烤了烤火,搓了搓手,這才坐下寫了一封簡短的信。之后,得叫陳彥東幫著捎帶過去。
這個冬天很忙,忙著打造兵器,忙著整軍練兵,其實,說到底就是等嘛等著遼國的變故。
桐桐著人緊盯著遼國的消息,若是遼國國君駕崩,第一時間是不會到鄰國來報喪的。一定是得等著國內的情勢平穩了,這才會曉諭此事。
那桐桐就更得知道第一手消息,得知道遼國會不會有別的什么變故。
別說歷史已經發生變化,就是沒發生變化,可史書到底記載有限,這種時候,她更傾向于自己的判斷。
安排下去了,她在心里又算了一下時間線。
這一年,耶律隆緒會駕崩,同樣的,李德明也該是這一年沒的。
所以,李元昊敢稱帝,一是因為他爹把前期都準備好了;二嘛,是遼國無暇他顧了,因為耶律隆緒沒了,遼國正亂;三,自然就是不怕大宋唄。
翻過年,桐桐更加的焦灼。。
結果到了三月下旬了,桐桐收到消息耶律隆緒病了。
是的耶律隆緒病了,躺在榻上,喉嚨間呼啦呼啦的,好似痰卡住了似得,說話很不利索。
太子耶律宗真跪在床邊上,拉著耶律隆緒的手,“父皇父皇”
耶律隆緒看著還不滿十五歲的太子,眼角有了淚。再看看坐在床榻邊的皇后,以及站在床榻另一側的元妃,他嘆了一聲,攥著太子的手,盡量叫自己說出的話清晰一些“太子為父有話,你需得謹記。”
是父皇。
“皇后侍奉為父四十年,因其無子,故而命你為其嗣。你為其嗣,方立你為太子。等我死后,你們母子二人萬萬不可害她”
耶律宗真大驚“父皇何以說出此話,母后撫養兒長大,待兒如親生,兒必定侍奉母后終老,豈敢有他想。”
皇后蕭菩薩哥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陛下”
耶律隆緒抓著蕭菩薩哥兒的手,緩緩的點頭你無子,朕放心不下你。
元妃蕭耨斤看看那攥在一起的手,既憤且恨我兒若因皇后而冊封為太子,那我是什么
她看著皇后那蒼老的面龐,嗤笑一聲老東西,寵愛總有結束的時候。等陛下駕崩了,我看誰來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