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往前奔去,馬群在身后追。坐下的馬也一樣,慫了。愣是跑不動了
馬王暴躁,這家伙抬起前蹄就要踩過來,她只能滾在一邊,接著臥倒的自己的坐騎,踩上去奮力一跳,落在了馬王背上。
上去就抱住它的脖子,這家伙狂怒不止,死命的將人往下甩。
怎么辦
以鞭子勒住這家伙的脖子,任憑它前蹄揚起,把她甩的掛在空里,還是后蹄揚氣,將她甩的在馬背上坐不住,她都不撒手。它越使勁,脖子上的鞭子纏的越緊。
一人一馬就這么較勁,較勁到它的脖子一圈的傷痕,有血滲出。較勁到桐桐雙手滿是血,鞭子把手勒出兩道血口子來。
直到它覺得再勒下去它得死,這才安分下來了。腦袋一晃一晃的,低低的嘶鳴著。
桐桐試著放開一點點,這會子又想開始。桐桐又給勒緊,死命的勒,心里生了殺心的勒,果然,這次真乖順了。
徹底撒開,它不鬧騰了。
速度一點一點的慢下來,馬群整個都慢了下起來。桐桐這才騎馬繞到馬群的側面,看看馬是為什么受驚的。結果在一些馬山上看到了被火燎到的痕跡。
懂了
有人朝馬群射火箭,驚著了馬群。
她騎馬往回走,身后的馬群緊跟不舍。
四爺看著山坡的方向,直到看到桐桐騎在那匹長鬃的白馬身上,帶著一群野馬飛奔回來,他才動了,朝前跑了好一段,人才到了跟前。
看看馬身上的傷口,再看看桐桐手上的傷痕,他咬牙切齒。自己還沒找事呢,竟然有人先挑事。
桐桐噓了一聲,“小傷,無礙”這么一大群好馬,“這不值得這么一點代價”
她從馬上跳下來,輕輕的拍了拍馬王的腦袋,它頂了頂桐桐的手心,雙方達成默契。
由著馬群休息,她這才指向那幾個女人“怎么回事”
就是幾個女人,帶著仆從也出現在這里了,是什么人還沒問,以意圖不軌先給扣住了。
等其中兩個女人扭過頭來,桐桐才看清楚“是蕭耨斤的姐妹。”
嗯
桐桐嘴角一挑,“不管是不是干的,都得是他們干的。”說著就叫種世衡,“帶人順著野馬群來的方向,去查查看,是不是有人射火箭,馬群又被火星燎傷的痕跡。”
是
這一查果然,找到好幾支箭簇。
也是有意思了,箭簇上竟然有一個熟悉的款識。
她遞給四爺看,四爺就笑,“是蕭啜不得罪人了吧。”有人用蕭啜不的箭來做這個事,留下了罪證,這是要一箭雙雕呀。
桐桐也笑,走過去看向晉國夫人和漆水郡妃,“有人意圖謀害雍王,二位偏巧出現在這里,那么,請跟我們一起回去,找陛下一起說說吧。”
這倆何嘗不知道趕上了倒霉事了。
此時,她們也不敢言語。因為之前,她們幾乎目睹了這位王妃是怎么降服野馬王的。這樣的悍婦,在雍王差點被殺刺殺的時候殺了自己等人又如何呢難道陛下會為了自家姐妹二人與雍郡開戰么
這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來,但誰也沒找耶律隆緒告狀,而是打發人先找了蕭啜不
四爺將箭簇遞過去,把事情大致說了,“你我雖各有立場,但我信你的為人”
蕭啜不“”又欠一次人情這該死的蕭孝先,回頭非得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