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吆喝著狩獵,桐桐哪管什么獵物,只盯著四爺。
耶律巖母喊著,“不許作弊,我要與你比一比多寡。”
好比就比。
嘴上應著她,壓根就沒理那么檔子事。
狩獵一旦開始,場中極亂。得有千軍萬馬的陣仗,這么多人這么多馬馳騁于草原之上,極大的聲響得講獵物驚動起來了。
圍獵就是如此。
其實這草原上,除了狼之外,沒有太大型的猛獸。危險的也從來不是草原上的獸
四爺騎在馬上,種世衡警醒,低聲道,“王爺,兩邊似乎在擠咱們。”
兩翼有禁軍幫著吆喝,驅趕獵物。
四爺察覺到了,“那就順著他們給的路往前走”
“王爺,危險”
四爺沒言語,揮動鞭子,催馬而走。
桐桐皺眉,緊隨其后,都能趕出四五里路,擠著四爺的兩翼禁軍,突然拐了方向,就如同剛開始是箭頭的方向,兩邊拼命的朝四爺靠攏。可翻過了小山坡,兩邊突然轉了方向,都朝著遠離四爺的方向而行。
這就算是有預謀,也無可奈何。事實上圍獵就是如此的。人家遇到獵物,分別包抄去了,能說人家什么嗎
四爺瞬間便勒住了馬頭,警惕的私四下里看。
遠遠的看見桐桐朝這邊而來,正疑惑這危險從哪來呢,就聽到急促的馬蹄聲,震的地面讀在顫抖。
馬很多的馬。
桐桐正好在山坡上,她看見了,那是野馬群受驚了。
這個時節,靠近水源的地方看見成群的野物,這不奇怪。但其實馬很溫順,便是野馬也一樣,不故意去招惹,繞開走,一點事都沒有。
可結果呢,數百匹野馬奔騰而至,沖著四爺的方向直奔而來。
這樣的氣勢,馬王的叫聲,對家養的馬震懾極大。瞧四爺那一行人的馬匹直接往下臥。馬站不起來,人就只能站著,跑都跑不了。馬群說過之處,踩踏不死人嗎
來不及了
桐桐催馬,轉了個方向就跑,順手搭弓射箭,只沖著馬王。
不能射,得傷它,又不能大傷,得激怒它,叫它調轉方向。
第一箭,健身擦著馬腹劃過,劃出一個血口子。
馬兒大聲嘶鳴,似乎是沒發現敵人在哪兒。
第二箭,擦著另一邊的馬肚子,又是一道口子。
這次馬兒看見了,調轉方向,偏離了四爺那一行人一點點,直奔桐桐而來。
種世衡就眼看著野馬群再有百十米就到跟前了,臨時轉了方向,從他們側面不到三十米的地方奔騰而過。
胯下的馬早已經嚇的貼著體面,馬頭蜷縮在前蹄之間,不敢動彈。
直到馬群過去,這些馬都不敢起身。
他急忙問,“王爺,王妃一個人”
四爺拍了拍還臥在地上的馬,下令道“警戒,別叫她分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