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朝后看了一眼,“晏殊主動給的。”
桐桐“”這卻有些意外。
“下令將他軟禁在馬車中,哪怕是下車活動,也需得兩個人守著。”
明白,這是保護,也是叫他回去好交差的。
桐桐挑了兩個人親自帶去了,夏竦遠遠的看著,心里發慌。能把先生拘禁起來,這必是出什么事了。
晏殊看著走過來的郡主,臉上無一絲多余的表情。
桐桐站在他對面,微微笑了笑。
晏殊擺手,“郡主別誤會,我晏某絕不做叛臣,此生都不會背棄官家,亦不會朝其他人稱臣交給王爺,那是因著宋遼有別。雍郡是大宋的,然遼國只能是遼國。只要雍郡還是大宋的,在雍郡與遼國之間,我選擇雍郡。僅此而已”
桐桐嗯了一聲,“您放心,雍郡永遠是大宋的,說到便做到,絕不食言。往后這些日子,暫且委屈先生了。”
晏殊點了點頭,背過身上了馬車,簾子拉起來,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又行一日,這才到了會盟之地。
會盟之地有一處鏡湖,秋高氣爽的天氣了,藍天白云映照于湖面之上,天鵝、水鳥在湖面于天空嬉戲。湖對面一片營地,帳篷點綴與草原之上,那就是遼國的營帳了。
就是這里了
才一停下來,正在扎營,便有一行人從對面繞湖而行,直奔這邊來。
近前了,可不正是蕭蘊么
蕭蘊是來接洽時間的,四爺和桐桐都沒見他,只叫楊守素去處理了。
雙方相約,明天于花海子會面。
花海子位于兩家宿營地的正中間位置,地勢如何,需得有人提前去看看。
野利遇乞帶人先行去瞧了,謹慎沒大錯,但一般而言,倒也不至于在這種地方鬧妖。
果然,一切都正常,并去其他。
“那就歇著吧,明天會盟。”
“明天會盟”蕭孝先就說蕭啜不,“你準備的這個規格,不對。”
蕭啜不皺眉,“請您指教。”
蕭孝先問蕭啜不“陛下與大宋太后,以何相稱”
叔嫂。
“陛下與大宋官家趙禎,又以何相稱”
叔侄。
“趙禎與雍王趙從真,他們是何關系呢”
從叔侄。
“那么,陛下與這位雍王,該是以什么輩分而論呢”
蕭啜不“爺孫”
難道錯了嗎
蕭啜不“”不是錯了,“只是,您了解雍王嗎若是真擺出這樣的陣仗,難堪的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