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反派99
午飯是在半路上吃的,種世衡一邊吃著餅子一邊急匆匆的過來,“王妃,探子回來了。”
“營地周圍都查了”桐桐指了指邊上,“坐坐下說。”
種世衡席地而坐,低聲道,“沒發現什么特別的。”
桐桐問說,“沒什么特別的,就很特別了。你想象,咱們才踏入遼國境內,走的是大家常走的路,那你說,一般走這條路的人,都在哪里駐扎”
種世衡想了想,“那里河水清淺,周圍平坦,一般過路人都在那一片安營。”
那昨兒就咱們一行人嗎
都是零散的路人留下的痕跡,并不特別。
桐桐就說,“你想想,他離開營地,得速去速回,絕對不能超過半個時辰。也就是說,昨晚零散的路人,距離咱們營地最近的,就最有嫌疑。此人很可能是從邊界就跟過來了,只是一路上咱們看管的嚴,這雜役未能出去送信。”
種世衡就問說,“也就是說,邊界上有遼國的探子”
肯定有
種世衡面色復雜,他的語氣都是飄著的,“大宋朝廷跟遼國暗地里有來往”
桐桐一點也不意外,“很奇怪嗎”
“是太后和官家收益的”
桐桐搖頭,“那倒也未必。只是一直跟遼國以兄弟相稱,自有朝臣不覺得有些來往屬于背叛。”說著,她就站起來,“你就這么想吧,這么想心里能舒服點。”
種世衡沒辦法那么去想“若是太后不知,張耆如何敢動用皇城司若是朝中奸賊與遼國暗中來往,那該是私下派遣細作,而不是皇城司”
這叫桐桐怎么解釋呢她只能說,“你信王爺無叛宋之心,可太后不會全信的。若是易地而處,太后當然會留個后手。比如,真要是咱們反了,她得與遼國有默契,共同圍剿咱們。所以,私下里有來往不奇怪。”
“可要是私下來往,就該派官員,像是夏竦那般的官員才對,又如何是個雜役那樣的身份如何能接近達官貴人,更何況是遼國的皇帝陛下。”
桐桐就笑,“這也是我想知道的盯著他,信沒送出去,他終是會送的。”
是
種世衡走了,桐桐嘆了一聲,朝廷必然會想著跟遼國私下里談。種世衡說的對,該是官員才有可能接觸到耶律隆緒,所以,要談,必然派的是官員。
這次,欽差有兩位,夏竦是個陌生人,跟自家毫無交情可言。
按照邏輯,該懷疑此人的。
但從夏竦的表現看,他其實什么都不知道。
桐桐把視線落在一直不曾懷疑的人身上
是你嗎先生。
是你肩負了太后的使命嗎先生。
四爺走不遠處走過來,拉桐桐起身,“怎么了”
桐桐苦笑了一聲,“晏殊會是太后派去跟遼國聯絡的人么”
“為這個呀”四爺就笑,從懷里掏出黃色的龍紋絹帛來,“這不,在這里呢。”
桐桐愣了一下,接到手里打開,這是太后寫給遼國的國書。內容倒是沒什么忌諱的,就是表達了問候,僅此而已。
但只是一個問候,就足夠了。這就是一種要跟對方有默契的態度。
桐桐看四爺“你怎么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