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朝中幾位大人都在,蕭啜不在貴賓位上。
桐桐一進去,滿大殿的人都起身見禮。
然后耶律巖母就看見柴桐直接去了上首,與雍王并肩而坐。而這么多大臣,卻面無異色,顯見是習以為常了。
“都坐吧。”桐桐說著,就扭臉看四爺怎么了
四爺就笑,“你的俘虜誰也問不了。”
是說蕭奴吧。
四爺就喊外面,“把蕭海里和蕭奴帶上來吧。”
然后人就被帶上來了,耶律巖母愕然的看著帶上來的兩人,黑瘦黑瘦的,不過精神卻也還好。
蕭海里甩開押著他的人,對著桐桐就破口大罵“惡毒的女人,要殺要剮隨意便是,何必折磨于人”
耶律巖母看桐桐,這是放在太陽下暴曬了么
桐桐只笑,“哪里惡毒了只是叫你們墾荒、種地、澆水、施肥而已,這哪里是惡毒呢”
耶律巖母不可思議,“你叫他種地,他就種地了”
“那不會”桐桐看耶律巖母,“他若不肯去耕種,那也簡單。白天歇著,晚上別穿衣服捆綁了手腳在外面睡吧。反正天一暖起來,外面也沒那么冷。”
可蚊蟲叮咬比鞭子抽打還難受。
耶律巖母“”所以,那五千多俘虜就被這么給收拾了
桐桐看蕭啜不,“駙馬,我們王爺是個慈悲人。動輒對囚犯施以酷刑甚至處死,我們王爺可不忍心。那怎么辦呢住的沒虧待,牢房干凈衛生,每天還有熱水沐浴,衣服更是定期給添置。一日三餐,雖是粗茶淡飯,但也定期給改善伙食。七日食肉一次,三日加一次蔬果。你也看見了,人很好中氣十足。”
朝中的大臣一個個的低下頭,也就王妃能想出這法子收拾人。
蕭啜不“”他沒看這二人,只問那五千俘虜,“當真不放人么”
四爺一臉的為難,“之前我說這五千人不愿意回去,駙馬不信。如今見了這二位,您應該信了吧。所有俘虜,待遇一樣。一日三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無征戰之苦,無喪命之憂。這五千三百七十八人,無一人愿意回去。若是不信,可以帶你去看看”
蕭啜不看向蕭奴你帶的好兵。
蕭奴繼續沉默著,低頭不言語。
四爺就起身,“那就去看看看看就都放心了。”
距離城池十多里的地方,“這里原本是一個土丘,不適合耕種。這五千人馬當初開荒,迅速的將這里移平了。瞧,水車從湖里攪動水可直接灌溉。這一片都是他們今年開荒種出來的。”
四爺還給詳細的解釋,“這里是最早開出來的,種子下的也早。你們看看,谷子長的也還不錯。地頭這空地方,種的都是菘菜。”
再往前走了走,四爺指的更遠了,“那里下種遲了,只種了蘿菔”
一行人往湖邊去,有踩著水車給灌溉的,有在湖里捉魚的。看看身上的衣服,都差不多。
蕭啜不還要往前去,桐桐給攔了,“你們不知道誰戰死了,誰活著呢。若是你們見了人,回去為難他們的家人怎么辦到這里就結束吧。”
蕭啜不看向蕭奴這是你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