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藏黑云就傲然一笑,“所以,我活著,他們的日子能好過些;我若死了,他們都休想有好日子過。”
毒婦啊
桐桐就問說,“各位以為,此女該如何處置呀”
晏殊心說,這哪里是問怎么處置一個女人,分明就是這個女人控制著的那些子弟,說他們情有可原吧,這么繞過了說不過去;可要都給殺了,雍王和郡主不想主動開這個口。
如今這么說,只有兩個目的第一,轉移仇恨,是沒藏家下作,拉人下水;第二,這些子弟被人控制了,中毒已深,這些人值得保嗎
這就是硬生生的將沒藏家放在了整個黨項的對立面,又迫使各家族主動放棄這些已經犯事的子弟。
無一字是說殺人,可句句都在殺人。
晏殊松了松領口,突然就覺得喘息有些困難了。真的誰要再說這是自己的學生,自己真得急。這不是自己教的,也不是在太后身邊受教學來的。
她本身就是這么一人。
這件事上,首先,這個女人沒藏黑云必須死,這是沒有異議的事。
桐桐還說,“看在野利遇乞將軍的份上,賜你一杯毒酒,留你個全尸。”
沒藏黑云看著桐桐哈哈便笑,然后看向滿大殿的人,“男人也不過如此”說著就看桐桐手里的刀,“但凡我有你的能耐,這夏國的事還輪不到他人做主。”說著,就又笑,“愚蠢的男人,總是自以為是,覺得能掌握乾坤。可其實呢女人想攥住他們輕而易舉。”
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桐桐,帶著蠱惑的語氣,“你的男人要是有一天背叛你了,你就不要猶豫,找到高枝就只管去攀,男人是用來當階梯踩的。
我出身沒藏家,嫁給野利遇乞是高攀在野利家,我有機會攀上李元昊,他若不死,站在這里的就是我。衛慕氏那個女人豈是我的對手雖然李元昊死了,可我攀上了”
話沒說完,桐桐直接取了帕子給塞到嘴里,“你說的這些,我不感興趣。下去了去你該去的地方。”
她必是要提遼國的,但現在不能把遼國牽扯進來。自始至終,四爺說的都是馬匪。
但沒藏黑云說的對,遼國那兩人該審審了。
她回頭看四爺,四爺點點頭,她這才出去了。
出了門朝偏殿看了一眼,招手叫里面的人都出來。
大殿里隱隱的有說話聲,晏殊朝那邊看了一眼,這才看郡主,“郡主,臣”
桐桐擺擺手,“我叫人先送你們回雍王府,諸位主管住著,需要什么找管家。你們也看見了,這幾日我們很忙。等忙完,咱再坐下說話,可好”
不是是宮里有旨意。
桐桐看著這位先生,“您此來所為何事,王爺盡知。答案不是告訴你們了嗎凡是割疆裂土者,殺無赦。這是傳至天下的雍王令。敢問,宣告的人盡皆知的事,我們能反悔嗎我們能做那個割疆裂土的人么”
說完,她又看其他官員“我就不懂了王爺派人一路去京城,沿路呼喊雍王令,那就是為了安大家的心的。你們怎么反倒是更不安了呢不是你們究竟是如何猜度王爺的若是以為我們那樣的行為是在示威,這是不是太叫人寒心呢”
晏殊“”所以,派人拿著二十八個腦袋,喊著雍王令,還是你們有理了朝廷派我們來安撫,倒是成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唄對不住你們了,是吧
桐桐眨巴著眼睛看他那要不然呢
晏殊都顧不上想那駭人的尸首了,也不要誰領路,大袖一甩,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