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沒有答話,只看她。
人家還是揚著頭,“從黨項繼婚之例”
還想叫四爺繼續納她呀
桐桐一下子就笑出來了,“衛慕氏,我瞧不起你。你為人子女,全不顧念你父親如今的處境;你生過孩子,做過母親,孩子被戕害,你可有為你的孩子做過什么。
不提你做人妻子,是否跟丈夫有夫妻之義,畢竟嘛,夫不當人,你何須有義只是,你為人女、為人母的所作所為,說一聲你不當人,錯怪你了么
人說,侍君如侍父母,你待父尚且如此,何以能忠君;身為王妃,該撫育治下百姓,可你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能庇護撫育,又有何德何能忝居王妃之位。
另有,你身在夏宮,掌管宮務。對此次李成嵬之事,你當真不知情么當然,我也不能臆測。這樣吧,你先跟衛慕大人回府,容我三日時間審問宮中奴仆。
若是你只是私德有虧,我會上奏朝廷,削去王妃封號,還你自由之身,以后婚嫁一蓋自由;若是你確涉李成嵬案,定斬不饒。”
說著,就喊人“來人呀,宣巫醫、請郎中。”
這是作甚。
桐桐叫大夫給衛慕氏號脈“可有喜”
并無
桐桐又問跪在外面的宮人“李成嵬與衛慕氏多久未曾同房了。”
半年。
桐桐回身看著滿朝的大臣,“每個女眷我都會徹查一變,以免混淆血統。”
晏殊“”這意思就是別給我整遺腹子那一死出,路堵住了,沒戲。
四爺“”倒也不用周全至此吧。
衛慕氏的臉一瞬間煞白,自己這一跟回去,自己又能過什么好日子。況且,李成嵬的事情自己確實知道。而今,對方死揪住這事不放,是什么意思
前腳不懲處父親,后腳卻來查自己。
真要查出來,敢問是自己能逃脫還是父親和家族能逃脫
這位郡主當真是殺人不眨眼。
桐桐看著她“我以天神發誓,一定能查清真相,絕不叫無辜之人蒙受冤屈。所以,回衛慕家去吧,安心等著,三日必見結果。”
青娘帶著人將衛慕氏送出去,叫衛慕山喜給帶回去了。
衛慕山喜一看女兒那樣子就知道了,他頓時心如死灰。這次的事,除非自己和女兒死了,否則,這對于衛慕全族而言,是永遠過不去的。
他回頭去看,突然就笑了。原來殺人還有這么殺的明面里能砍你的頭,可暗地里一樣能用局勢逼得你不得不主動把命送上去。
黨項完了徹底的完了。
正說著呢,便有人押解了沒藏黑云前來,桐桐看著她,“你求存,情有可原。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以藥控人。”說著就看著滿朝站著的人,“被她美色所迷的各家子弟,能被她驅使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個女人掌握了一種藥,無解。用了會上癮”
啊